方去了
“隱蔽”我直接吼一嗓子,當先一矮身躲了一棵大樹後面。緊跟著尉遲剛、李忠倆跟了我身邊兒,一左一右,蹲在我旁邊兒。
程福之和尉遲寶琳到底也是戰陣上下來的,直接一個虎撲,一人挑一棵大樹做掩護,手裡連弩已經掏出來了。
“啥情況?”我看看尉遲剛小聲問道。
“不知道”尉遲剛實話實說。
“被山賊埋伏了?”我轉頭看看李忠。
“……”李忠探頭兒往外看看:“不像”
呃……,我給背上的箱子放下,然後兩下躥了樹上,往山蠻扎堆兒的地方張望。
好像圍著一個躺了地下的。切——啥軍事素質,這要是被敵人埋伏了,就憑他們這反應,一輪弓箭下來,還能剩幾個?四周又看了一陣兒,確實不是被埋伏了啥的,這才從樹上下來,給箱子背上,然後衝探頭向我看的程福之尉遲寶琳招招手:“沒事兒,過去看看。”
給圍了一堆的山蠻扒拉開,走進去一看,哦一個山蠻被蛇咬了被咬的山蠻也算勇悍,一刀給蛇剁了兩截兒,蛇頭還留在腳踝處,看吧,這就是不穿鞋的下場
山鷹、藤生、藍媚三個,藤生扶著被咬的人,山鷹正用一根腰帶死死綁住被咬的那個山蠻的膝蓋下方,藍媚正拔了短刀,準備把被蛇咬的地方割開,先給蛇頭弄下來。
蛇頭上看看,呃……銀環蛇,毒蛇
藍媚看來很有經驗,一刀就給蛇頭下方一指的地方劃開,然後刀往上頂,伸兩指捏住蛇頭下頜往上一拔。
蛇頭出來了,半截身體還在扭動。藍媚反手一刀,就給蛇頭釘在了地上。然後雙手使勁兒從傷口擠血。
我蹲下身,把藍媚的刀拔起來,蛇頭還串在上面。蛇這玩意兒得生命力真強,都這樣了,半截兒身子還扭呀扭的。
呼——蛇的毒牙裡已經沒有毒液了。這個被咬的山蠻估計完蛋了。要是蛇咬了他一下就鬆口跑了,倒也還有救。可這個山蠻反應太快,一刀給蛇宰了,這個注毒的過程一直在持續,毒量太大,加上這會兒也沒地方找什麼抗毒血清之類的東西,這要是還不死,除非有奇蹟
銀環蛇的蛇毒屬於神經性毒素,毒性大,發作快。我轉頭看看,這個被咬的山蠻已經開始抽搐了,渾身抖的跟篩糠一樣
山鷹撿個粗樹枝就往這個山蠻嘴裡塞,看意思是怕他咬了舌頭。
藍媚還在用力的擠傷口,但血已經擠的差不多了,畢竟人家膝蓋下面已經被扎住了。
搖搖頭,扒拉開山蠻,走到人堆兒外面。給箱子放下,坐了箱子上等。
過了一會兒,程福之幾個也出來了,圍了我邊兒上。
“抽的更厲害了,怕是……”李忠小聲對我說道。
我點點頭,然後看看那群山蠻,小聲道:“等等吧,輪不到我們說話。”
又過了一會兒,山蠻裡傳來了嗚嗚的哭聲,然後聽見藍媚大聲說了幾句地方話,整個山蠻中瀰漫著一股悲憤的情緒。
“等會兒少說話,這夥兒人這會兒火上頭。咱們讓這點兒。”我悄悄關照一句。
幾人點點頭應了。
藍媚又說了幾句,只見以山鷹為首的六個山蠻抬著那個被蛇咬的走進了山林。其他人都圍了一圈在跳一種奇怪的舞蹈,節奏很慢,但人人莊嚴肅穆,全神貫注。
藍媚走了過來,沒說話,站了我旁邊兒看著在跳舞的山蠻,神情有些悲傷。
“給,把手洗洗吧。”我拿過水袋,給口上的塞子拔了,衝藍媚說道。
藍媚看看自己滿是血跡的雙手,默默點點頭。
我倒水,藍媚洗手,反正山裡泉水不少,也不稀罕這點兒水,全倒了,讓藍媚給手洗的乾乾淨淨。
“你為什麼不幫我救人。”洗完手的藍媚,接過我遞過去的汗巾,一邊擦手一邊問道。
“我沒那個本事。”我搖搖頭:“我看過蛇頭,裡面已經沒有毒液了。”
藍媚沉默了一陣,然後突然笑了,讓我有點兒毛骨竦然。
“你沒事兒吧。”我試探的問道。
“沒事兒”藍媚笑的愈發嫵媚,可是兩個眼睛裡卻閃著寒光:“我在想那群該死的山賊,你說,等咱們找到了他們,得給他們想個什麼樣的死法兒?”
呃……這丫頭受的什麼教育啊?這又不是拍恐怖片兒
折騰了有一個時辰,大家整頓精神,重新上路。
山蠻都不穿鞋。所以為了防止這樣的意外再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