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
上海顧家是個頗富有而且名旺極高的家族,從事的行業涉獵頗多,又因為顧家乃書香門第,對待子弟一向嚴苛,所謂棍棒之下出好人,這話也不是全無道理,說起來,上海顧家的其中一個分支就在本市,而且也混得不錯,聚星娛樂有一部分股權就是顧家所有,看來他還當真是低估了這個顧硯。
“這麼隱蔽的事從前為什麼沒人提起,偏偏讓你給查到了?”傅清還是有些不信。
沈鳳之見他臉色稍霽,忙摟了他的肩膀往包房裡走,等到房門關上了,才說:“顧硯前段時間不是接了個服裝秀嗎?主辦方就是顧謙,有人看見顧硯跟顧謙在咖啡館裡出現,而且兩人還交談了一陣,我覺得這事兒不對,所以便讓專門的人去查了,顧硯的身份雖然被人刻意保留了,不過我自有辦法,這訊息絕對可靠,雖然顧硯五年前被趕了出來,但是現在顧家的當家顧深海快不行了,又聽說老頭子臨時前想見這小兒子最後一面才肯閉眼,所以遺囑裡多半有顧硯的名字。”
傅清聽了,沒說什麼,只是斜了他一眼,過了一會兒才涼涼的開口:“沈鳳之,每個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沈鳳之身體為之一震,“你什麼意思?”
傅清好整以暇的望著他,唇邊蕩起不屬於一貫清麗的冷笑,“如果你追求顧硯真是為了前途我不怪你,可是,若讓我知道你對他存了真心,這事兒我就無法坐視不理,你知道的,我有的是辦法讓你聲敗名裂。”
“傅清,我只愛你,難道秦非雨的死還不能證明我的真心嗎?”沈鳳之握住他的手,眼底眉梢都是深情,配上這張英俊的臉龐的確加了不少分,可是傅清也不是唬大的,雖然沒有將手抽回來,卻仍是不鹹不淡的開口:“秦非雨的死跟我有關係嗎?是你想要盛世娛樂才除掉他的,別把自己說得那麼偉大。”
沈鳳之笑了笑,手指來到他說話的唇間,緩慢而色。情的伸了進去,聲音瞬間低沉下來,“傅清,我要你。”
傅清想偏頭,下巴卻被他一把捏住,強迫著張開嘴,將那根手指含了進去,含含糊糊的說:“不要在這裡……”
“不怕。”沈鳳之湊過去咬了他耳垂一口,“沒人敢來打擾我們。”邊說邊去解傅清的長褲褲釦,另一隻手如蛇般滑了進去,“傅清,我最愛你。”他的聲音自然是溫柔至極的,眼底卻並無柔情,反而望著桌上還未動過的飯菜,緩緩一笑。
顧硯。
這麼個可人兒,不知道嚐起來是個什麼滋味?
一定比懷裡這個人要可口萬倍吧,至少,顧硯的身上有與秦非雨相似的東西,從前是秦非雨所以他不敢越雷池一步,但是現在不同,對方是顧硯,長得漂亮又纖瘦的顧硯,那張臉一看就是要人壓在身下好好疼愛的,沈鳳之暗暗的想,心裡不禁一陣亢奮,手指毫無猶豫的鑽進了懷中人身後的穴口,惹得傅清急促的叫了一聲,房間裡漸漸響起喘息和呻。吟,桌上那些剩下的美味佳餚成了他們唯一的觀眾。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沈鳳之與傅清吃飯,吃到一半突然跑了。
傅清見人半天沒回來,一找之下才發現沈鳳之那廝又跑去找顧硯那個狐狸精了。
秦大爺很生氣:你才是狐狸精,你全家都是狐狸精!
傅清臉上一陣紅一陣白:你勾引別人男朋友,不是狐狸精是什麼?
秦大爺眼一眯:當年你跟沈鳳之在床上被老子捉姦在床的時候,你不是狐狸精啊?
傅清再次一臉紅白交加:是沈鳳之勾引我的!
秦大爺嗤笑一聲:你讓人上你,也是別人勾引的?
傅清完敗。
沈鳳之出場,諂媚的笑:非雨,其實我還是愛你。
墨蘭先生及時跳出來:滾!
☆、非雨警告
這個城市白天是美麗的仙女,夜晚則是妖媚的舞娘,毫不吝嗇的將她所有的溫柔和風情盡數灑在風裡。
霓虹燈將人的影子拖得很長,路邊是栽種了各種討喜花卉的盆栽,秦非雨走了一陣,然後停了下來。
他將手機掏出來開了機,幾條簡訊便馬上鑽了進來。
有鄧傑的有戚珊的還有陸卿。
他把幾條簡訊一一讀了一遍,然後又將手機放回口袋裡。
城市的夜晚是條色彩斑瀾的緞帶,從每一個切口進入都能獲得無限刺激,秦非雨從前深諳此道,如今卻覺得厭煩無比,他的心情真不好,好像從下午那個電話開始,墨蘭瑾銳的私人電話在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