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一咬牙,聽得布帛撕裂的聲音,阿犁的深裙幾乎被嬴政撕爛了。阿犁忍不住低呼起來,想逃出去,被嬴政一拉幾乎是摔到床上。嬴政快速地脫了自己的朝服,上床一把摟住阿犁。“不要!”阿犁淚水直流,急得不知如何是好。
“睡覺!”嬴政低喝一聲,緊緊抱住阿犁閉上眼睛。阿犁聽到大王的呼吸聲平穩傳來,偷偷望了過去,發現大王似乎已經睡著了。阿犁輕輕挪了一下身子,想躡手躡腳跑出去。嬴政沒有睜開眼睛,一條腿壓到阿犁身上,“從今往後,你別想逃離寡人的身邊!”
阿犁渾身僵硬地躺在嬴政身邊,心都涼透了。
“芷陽,不要離開寡人!不要!”嬴政緊緊摟住阿犁,滿足地聞到她身上美妙的體香。反正芷陽遲早都是自己的,讓她再適應一些再說也不遲!嬴政淡淡一笑,摟住這個小可人兒慢慢進入夢想,在夢中,他依稀回到邯鄲街頭,看到滿枝的梅花下,芷陽對著自己溫柔地輕笑。
幽幽我思
鮮紅的燭火把內室照得瞠亮,嬴晴穿著紅衣滿臉嬌羞地坐在屋中,蒙恬面無表情地與她對坐著,門外傳來賓客的喧鬧之聲。
今日是蒙府與昌平君府聯姻的大日子,上至秦王下至一般的咸陽小吏都贈送了禮物。宗室嫁女自然與眾不同,加上這門婚事由大王當著眾多朝臣的面促成,兩家更覺臉上有光。因為兩家家底都有些,因此這文訂、採納之禮頗為周到,女方帶來的嫁妝也是非常豐厚。
今日充當司儀的赫然是昌文君,他穿著吉服立在一邊,內心有些好笑地看著這對璧人如此拘謹地對坐。蒙恬昌文君早就見過了,知道此子持重俊朗,今天在新郎禮服下蒙恬看上去更加帥氣。嬴晴是宗室有名的美女,今天自然更加風流婉轉,連昌文君都看了半晌。
“請新人飲合酒!”昌文君高唱。
“別推我!”
“你踩到我了!”門口擠擠挨挨地都是人,無數親貴的小兒都是你爭我搶。
“新娘漂亮!”
“新郎真高!”
一片片讚歎之聲,嬴晴更加羞得低下頭,蒙恬的表情卻依舊木然。
昌文君心中暗歎這蒙恬小小年紀定力倒高,如此嬌妻在眼前居然當著人一點都沒有露出任何不安或者興奮的樣子。
蒙恬現在因為參加了平定成蛟叛亂和嫪毐叛亂的戰爭,軍事才華顯示無疑,大王都召喚了見了一次,對蒙恬評價頗高,給蒙恬封了一個五等爵為大夫,自此可跟隨父親蒙武上朝聽政。蒙恬年紀輕輕就獲此封賞,全家自然開懷不已,連帶昌平君府都覺得很是有面子。
本來蒙恬是堅決反對這門婚事,為此和田倩吵得幾乎母子決裂。但是無奈最後這門婚事是由大王金口訂下,蒙恬再犟也犟不過王命,今天簡直如赴刑場一般,是被幾個副將連拉帶拽地來參加自己的大好日子。
蒙毅站在門口,畢竟自己已經快15歲了,不會再和那些小孩爭搶看到新娘的機會。他在略遠處觀察哥哥的木然,心裡也不好受。哥哥沒有忘記阿犁,在他心裡始終把阿犁當作妻子。
兩個侍女拿起新人面前的酒觥,這兩個酒觥之間用一條紅線牽著。嬴晴低著頭端起酒觥,蒙恬木然看著侍女,沒有伸手。
“新郎,不好意思了啊?”昌文君見氣氛有些冷場,趕緊出言調侃。
蒙恬聽得門口一片鬨笑,心裡浮現一雙美麗溫柔的笑眼。阿犁,對不起,今日我還是被迫娶親,但是我心裡最珍貴的位置仍然是你的,我說過,你是我唯一疼愛的夫人!
小環幾乎是把酒觥塞進新郎手中,心中猶疑地看了嬴晴一眼,突然小環有種預感,自己公主的這門婚事有些問題。
“新人飲合酒!”昌文君高唱一聲。
嬴晴低頭略啜了一口酒,臉上浮現淡淡的酒窩。她偷眼看了蒙恬一眼,見蒙恬快速喝了一口酒就把酒觥置下了。嬴晴心裡有些不樂意,但是想來蒙恬久居軍中,不是很懂得憐香惜玉也就釋然了。出閣之前,哥哥昌平君特意找自己深談一次,告訴自己蒙恬必大有所為,自己嫁入蒙府之後不能再耍公主脾氣,要盡心侍奉公婆,體貼蒙恬。
“請新人坐床,撒帳!”昌文君忍不住笑了起來。
門口的小孩頓時都湧了進來,嬴晴被兩個丫頭扶著坐到床榻上,蒙恬略遲疑了一下,看到門口蒙毅有些擔憂的臉色,心中悽然,也就坐到床上。一時間侍女放下床幔,又有下人端上來盛滿棗子和粟米的盤子,小男孩們紛紛抓起盤中的彩果向帳子扔去,聽得昌文君不斷說著吉祥話,尖笑聲響徹整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