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很不高興。
第一卷 當年小閒初穿了 10。來 自'霸*氣*書*庫'龕丁堡的“問候”
嫉妒是七宗罪之一。
秋麥場的白房子裡,麥穗已經有三天沒有出過房門了。洛基和穆先生都無比的擔心,而丘爾曼閣下則如一株老松一樣守在門口,不論是誰,一律搖頭,趕走。
哪怕是從來對麥穗漠不關心的安琪小姐突發奇想,想表示一下她對自己妹妹的擔憂,也沒能讓古板的魔法師大人讓開一步,他就像一根巨大的釘子,被牢牢的固定在了麥穗的門外,任何人都無法撼動。
當然,丘爾曼閣下並非無敵,大陸上名聲卓著的法神戰神們自然有辦法毫不費力的拔掉這顆釘子,洛基和穆赫連手也能讓體質虛弱的老魔法師退開。然而大人物對秋麥場這個鄉下地方連看都不會看一眼,年輕的黃金劍士們也不好意思對老年人下如此毒手——即便這個“年老體邁”的魔法師擁有抬手就毀掉一座小城的可怕實力。
“丘爾曼爺爺,是不是麥穗偷偷跑出去玩了?”安琪已經第五次尋了藉口到麥穗房間的門口來,她的侍女麗絲在她身後探頭探腦。雖然這個小女孩故作鎮定,但眼神裡卻有掩飾不住的慌張,臉部的肌肉也沒辦法表現出太自然的情緒來。
老人冷著臉沒有回答,於是她只好領著有些縮頭縮腦的麗絲離開了。
她不知道為什麼自從三天前麗絲拿了一杯飲料給麥穗之後,她就再也沒出現過。然而如果麗絲做了什麼的話,雖然自己不會有事,但父親一定會狠狠的責罰自己。即便擁有著母親的庇佑,小孩子對於父親的盲目崇拜和夾雜其中的一絲敬畏確實無法免去的,何況麥基爾並不是一位和善的父親。
而且……在安琪的內心裡,雖然似乎很討厭這個侍女生的妹妹,卻並不希望……她在自己的眼前出什麼事。
無論如何,她總是她的姐姐。貴族小姐閉上眼睛安慰自己,這只是出於善良的憐憫,並不代表她承認了什麼。
整個白房子裡沒有人似乎知道麗絲拿飲料給麥穗的事情,即便是麥穗出事後自責不已的侍衛洛基,也只是知道,小姐在一次午休之後,就一直沉睡著。
是的,沉睡著。然而大多數人並不清楚,麥穗沉睡的姿態,也代表了冥想。
麗絲遞給麥穗的飲料自然有問題,但那並不是毒藥,而是對於李特家族的人來說非 常(炫…書…網)好的一個東西——焰果酒。這種酒的度數很低,聞起來有一股果香,喝起來也像是果汁。製作這種酒的材料是一種長在樹上的果實,形狀很像是杏子,然而要比杏子大上兩圈,通體火紅,如同火焰一般,因而得名。
這種焰果極為稀有,拿來做酒更是奇珍,也就是李特家族出於某種特殊的原因,才會不惜代價的弄上幾罈子,只在優秀的族人有良好的表現或是立了大功的時候才會賞賜一杯。
憑心而論,焰果酒非 常(炫…書…網)好喝,而且完全沒有後勁,雖然會呈現酡紅的醉態,但不會影響神智。這種酒對普通人和一般的戰士完全沒有任何作用,又昂貴的出奇,因此哪怕是富有的貴族,也很少會去倒騰這玩意來喝。
唯一會受焰果酒影響的,只有火系魔法師。
這是個好東西。
焰果酒中充斥著爆裂的火元素,這本身就是一個奇蹟,液態的酒水中藏有火系元素,喝下去的時候卻冰涼舒爽,真的很不可思議。如果是中級以上的火系魔法師喝下去的話,能夠顯著的提高自己身體內的魔法元素儲量,提升自己的等位,而且之後冥想的效果也會格外的好,因此對於大部分火系魔法師而言,這無疑是個好東西。
然而,由於焰果酒的效果太過強烈,因此級別太低的火系魔法師是不被允許喝這種酒的,一旦侵入身體內的火元素無法被自身的魔法本源吸收,就會造成強烈的反噬,輕則魔力全廢,從此成為一個廢人,重則有性命之憂。
但凡是喝過焰果酒的人,身上都會飄出一股特有的果香。因此當晚餐時間沒有看見麥穗準時出現,去房間尋找而發現臉色酡紅的她的第一時間,丘爾曼的臉色就變得鐵青。她剛剛成為初級魔法師沒多久,根本沒有辦法吸收焰果酒的藥力,而他卻沒有辦法幫助她,一切只能依靠她自己……
麥穗小姐,她只是個孩子啊!
連想都不用想,丘爾曼就知道是誰做了這件事。能拿到李特家族收藏的焰果酒的人,整個帝國用一個手都數的出來,除了龕丁堡的那位夫人,還有誰會如此針對一個小女孩?一絲疼痛從心底升起,蔓延到丘爾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