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也喜愛上了收藏古玉。
【這老頭夠有財的哈】
【還帶著耳釘,不男不女的,煩人死了,一看就煩!不看,哼】
【一看就變態】
【這幾個人都變態,有一個算一個】
【可能跟彩浪的氣候有關係】
【哈哈哈!……】
【彩浪的天氣也變態,哈哈哈……】
“大紅斗篷”左手無名指上佩戴著一個祖母綠戒指,右手大拇指上套著海藍寶石扳指,兩個耳垂上兩顆碩大的粉紅色鑽石。
這對鑽石,加起來足有一千克拉以上,陽光下閃閃發出六彩光芒。
圍住他們的有幾十號人。
其中有兩個人穿著特別扎眼,像是領頭的,年紀都不大。
大一點的是個女子,不到二十歲,身穿草綠大襠褲,大紅皮靴,黃色綢緞上衣,腰繫黑色寬絲帶,手拿一對狼牙鉤。
這狼牙鉤雪白的亮銀色,形狀就像放大了數十倍的野狼的獠牙。
小一點的是個十八九歲的黑衣少年,面白油潤,一臉富貴氣質。
他最大的特點是身上沒有兵刃,發亮的腦門,眉心正中有一道淺紅色印記。
這印記像蓮花的一片花瓣,特別醒目,讓人一眼就能記住他。
元天和本來是要救人的,看見的卻是這些人,心裡直犯嘀咕。
這裡面根本沒有好人!
【這小孩是誰呀】
【你才多大點,管人家叫小孩】
【是看上人家了吧,哈】
【少扯蛋,說正經的】
【他叫刁巖,那個女孩也姓刁,叫刁月】
【這名字取得都挺酷】
【這姓本來就挺酷的】
【蠻酷,哈哈哈……】
【你還沒見過這倆人的功夫更酷】
【彩浪那些個能打的老老少少,都被他們殺得差不多了】
【就剩下這幾個了,還被攆得到處跑】
【最後不還都是被圍起來了,沒地兒去了都】
【看來也死定了】
【一會都得死光,不信你就瞧著】
【那那些人都是哪兒來的呀,都那麼壞一個個】
【是黑白天地的,據說黑白帝后也姓刁】
【那他們都是帝尊的後代了】
【可能是,沒給你問】
【這許多天你們三個廢物都幹啥了,就知道這麼一點】
【幾天呀,不就才一天嗎】
【就是】
【嚴格意義上講,也就半天,太陽一直沒落,還不到晚上呢!嘿】
【嘁,笨蛋,這裡哪有晚上呀,都是白天】
【你規定的!嘁】
【不信拉倒,你們就笨豬吧】
【你才笨豬呢】
【你笨豬!】
【你笨豬!!】
【你們都是笨豬!!!一群笨豬!!!……】
【你是母豬】
【你!……我打死你!……】
【打!】
【打打打!打打打打打打!!!……】
【打打打打打打!!!……打打打打打打!!!……打打打打打打打打打打打打打!!!……】
【……嚇?有兩下子啊,半日不見刮目相看呢,哎呦!!!……】
【哎呦!!……】
【誒呦嚇……好痛呀!噝?這死丫頭厲害啦!】
【……她?!……她還真下的去手吔!!……嗬……誒?誒?……誒呀!!】
【誒呀,別打了!別打了……好痛呀!啊呀,我的牙……掉了!】
【活該,呵呵!以後看你們誰還敢招惹本小姐】
【你賠!】
【賠什麼】
【我的牙呀!】
【嘁,少來!活該,再跟我得瑟,我就打的你滿地找牙!呵呵,哈哈哈!】
【夠狠!你等著】
【等著?等著就等著,我好怕怕呀,嘁!】
【哼!哼……你、你等著】
【哦就怕你們不敢來哩,哼哼!】
【聽口音不像是本地人嘛,嘿嘿……】
【好有味呀?!】
【好臭好臭的呀!哈哈哈……】
【啪!】
【哎呦!你還打?……】
【讓你說,活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