憧桓的震怒,一側的盧廣和盧明卻是狂喜,這件事還真是趕巧了,要是甘憧桓不在此地,就算他們也知道抓走盧風只是大仙尊,短時間也根本找不到解決辦法,只能派人去帝都向甘憧桓求助,但現在卻碰巧敢在甘憧桓前來下南時,整個帝國又有多少人敢不賣甘家面子的。
希望那傢伙識趣,直接放了盧風,那樣子就算對方殺了鍾界和樊宏,他們也不打算和他計較太多,若是對方不識趣那就是另外一說了。
哪怕是甘家的旁支力量,也足以有能力讓一個野路子出身的大仙尊上天無路下地無門。
……
同一時間。
城西蒙家鬥場。
一座大氣典雅的閣樓內,隨著閣樓外泛起一聲脆脆的敲門聲,那兩扇房門直接就被屋內湧出的一股神念開啟。
“許道友,你可是害苦了老朽。”房門外,一眼看到正坐在房中的許瑜,以及站在許瑜身側的京堂兩人,緩步而來的蒙長老直接帶著一絲苦笑踏進了房舍。
此時的蒙長老一臉苦澀也真是不需要偽裝,看向許瑜的神色全都是無奈和哭笑不得。
鬥場就在城西,許瑜擊殺鍾界、樊宏二人也就在鬥場之外不遠處,鬥場自然也得到了訊息,當初聽到許瑜一巴掌就拍死了鍾界時,這位鬥場的勘察長老當場就差點暈過去。
這當然不是他關心鍾界,而是許瑜在和鍾界的鬥賽中,足足下了3000九星石的注碼,雖然兩人的鬥賽要三天後才開始,但鍾界死都死了,不管他是死在誰手裡,三天後都無法參賽了,那許瑜自然也直接獲勝了。
許瑜一獲勝,鬥場可就要賠出去三萬九星石了啊,那可是實打實的三萬九星石!
哪怕此地為蒙家的郡級鬥場,來往仙人已經開始使用八星石、九星石下注,可三萬九星石,這鬥場就算持續百年也未必能收斂這麼多財富。
白賠了三萬九星石,蒙長老此刻簡直欲哭無淚。
如果許瑜在鬥賽時再殺死鍾界,雖然他們一樣要賠,也估計也能收回來一些成本,畢竟鍾界的賠率要低的多,到時候未必沒有人下大注買鍾界贏。
這可是仙尊級較量,就算在郡級鬥場也不是天天有的,這裡最多的還是精英級仙君的較量,一場仙尊鬥賽足以吸引無數人來關注了。
可現在卻是什麼都沒了。
更讓蒙長老崩潰的就是,許瑜原本或許沒打算下多少注,卻是他主動提出讓對方刻意盡情下注,這簡直把他噁心了個半死,甚至對許瑜都怨恨不起來,只能自認倒黴。
苦笑著走進房門,深深看了許瑜一眼,蒙長老才驀地拿出一枚儲物戒指,“既然鍾界已經被許道友斃殺,三日後的鬥賽自是沒了舉行的必要,這是道友應得的三萬九星石。”
把儲物戒指直接送給許瑜,蒙長老微微一頓,隨後才道,“道友既然有一擊必殺鍾界的實力,想來就算不是仙王,至少也得是大仙尊,我蒙家郡級鬥場已無力接待,所以隨後老朽會派人將道友送至西荒部鬥場。”
“那就有勞蒙長老了。”許瑜淡然一笑,接過儲物戒指後直接就收進了仙府。
“恩。”蒙長老再次點頭,看了眼京堂兩人,眼光又驀地掃到房內一腳,像是一隻死豬一樣被扔在角落的盧風,他的眼中才又閃過一絲異色,“這盧風,他的老子倒沒什麼,不過他的外祖父甘憧桓,多少也算是甘家子嗣,道友多少斟酌下就行。”
講完這句話,蒙長老也不等許瑜答話,直接就笑著退出了房間。
“啪!啪!啪!”
就在蒙長老退卻時,自閣樓外再次泛起一串沉重的腳步聲,跟著一連數道身影就出現在了門外。
為首一人是一名青年,修為只有仙君境界,青年見了蒙長老後倒只是微微點頭,而在他後方三人,則正是甘憧桓、盧廣、盧明三位仙尊。
一見到這幾人,蒙長老神色再動,原本想要離去的身子也停在了門外。
“許道友,在下蒙毅,添為下南郡蒙家鬥場刑罰長老,這位是來自帝都甘相家族的甘憧桓道友,這位是盧廣道友,這一位是盧明道友,先前驚聞道友和盧家起了衝突,不知是否是有什麼誤會,若道友願意和解的話,還希望道友賣蒙毅一個面子。”蒙毅雖然修為不高,但在諸人面前卻沒有一絲怯弱或是謙卑,完全是一副平等的姿態,上來介紹一番後就笑著看向許瑜。
也是隨著蒙毅的話,在他後方的甘憧桓、盧廣幾人也都看清了屋內的形勢,當幾人見到許瑜的模樣時,明顯都輕微舒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