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可能藏著兩個意識,而剛才黃養鬼用自己的生命,呼喚出了兄長黃養神的意識之後,酒陵禪師點頭,說難怪剛才這女人如此難纏,結果這會兒卻是昏迷在地,原來如此。
說罷,他手掌一翻,亮出了一個檯球一般的小骷髏頭來。
這精緻的小骷髏頭十分詭異,表面上彷彿一層鍍金,散發著微微的光芒,而那光芒開始凝結,化作了無數流淌而動的符文來。
酒陵禪師說道:“她剛才便是憑藉著這嘎巴拉碗將我的法力拘束的。”
我眯著眼睛,還想認真打量一下,不過酒陵禪師卻並不給我機會,手掌一翻,那玩意便消失不見了去,而隨後他問我道:“你過來的時候,山門已經崩塌了?”
我點頭,說對,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麼情況。
酒陵禪師說她們偷走的黑舍利在哪裡?
我拿出了那古怪的袋子來,說這是我從那個小女孩兒手中搜出來的,懷疑是某種納須彌於芥子的空間法器,而黑舍利應該就在其中。
酒陵禪師伸手接了過去,掂量了一下,點頭說對,我能夠感受到黑舍利的氣息。
我說既然如此,那便有禪師保管吧,留在我這兒也是無用的。
酒陵禪師看了我一眼,點頭,說好,另外我再麻煩你一件事情。
我點頭,說您儘管講。
酒陵禪師說青城山此番遭難,我不能袖手旁觀,所以我決定前往山門去交戰,而這個女人她的修為已經被我鎖死了,你能留在這裡,幫我看管她,一直等到我回來麼?
我聽到,幾乎沒有任何猶豫,激動地說道:“太行了,沒問題,包在我身上。”
酒陵禪師盯著我,說你確認?
我說對——不過一會兒她醒了,我能夠盤問一下她麼?我師父南海劍妖的下落,可都還在她這兒呢。
酒陵禪師點頭,說只要不把人弄死,問題都不大——如果按照你所說的,那黃養神迴歸本體的話,我覺得還是得儲存她的性命,因為黃養神此人是宗教總局認定的烈士,有著很大的功勞,所以將此人交給宗教局官方,方才是最妥當的事情。
我表示理解,說放心,我不會下黑手的。
酒陵禪師交待妥當之後,身子憑空而起,然後宛如一陣狂風,朝著山門方向飛了過去。
這邊離山門那兒挺遠的,而且隔著好幾重的山,什麼也看不到,但是能夠瞧見有沖天的火光,顯示著那邊正在燃燒著洶洶戰火。
酒陵禪師的離去,代表著這邊戰場的結束。
本來黃養神能夠按照自己的計劃渾水摸魚,將那黑舍利給偷走,然後再奔襲峨眉金頂,將那一邊的也都給拿到。
然而半路卻殺出了我這麼一個程咬金來。
她考慮了許許多多,甚至連如何對付鬼仙都提前想好了,但是卻忘記還有一個我在旁邊虎視眈眈。
我終於讓她付出了代價。
一番酣戰下來,我也有些精疲力竭,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看著躺倒在地,陷入昏迷之中的那短髮女人,深吸了一口氣,方才招呼小米兒,說把她給我捆了,然後搜一下她身上有什麼東西。
小米兒十分乖巧,走過去搜了一遍,然後將人給捆了起來。
酒陵禪師之前應該是弄了一遍,所以什麼也沒有搜到。
而不遠處的程程瞧見了被同樣捆住的黃養神,激動地痛罵道:“你這個混蛋,放開我媽媽,你會不得好死的。”
我回過頭來,看了她一眼,結果程程還在拼命詛咒道:“父神總有一天會降臨於這個世界上,到了那一天,你們所有人,都得死……”
我瞧見她陷入了一種歇斯底里的瘋狂,便走到了她的跟前來,居高臨下地望了她好一會兒。
然後我對準了她的脖頸之處,猛然一記手刀斬了下去。
此刻的我對於力道的把握已經十分精準了,使得程程在收到了重擊之後,陷入了短暫的昏迷之中去,而這個時候,我左右望了一會兒,對小米兒說道:“你去幫我找一下養鬼阿姨的遺體,不管怎麼說,還是得找到她,讓她得以下葬,入土為安。”
儘管不是很理解,但小米兒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在偌大的千佛林石場中搜尋了起來。
我將程程和黃養神拖到了一處高大佛像的陰影之中去,仔細打量了好一會兒那短髮女子,然後拍了怕那女人的臉,試圖將人給弄醒過來。
不過不知道是什麼緣故,黃養神一直都沒有反應,彷彿一植物人似的,如此持續了三兩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