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浩然轉過身:“什麼意思?”
霍於安繼續悲憤,很不得把自己一口的唾沫星子全部噴到聶浩然的臉上:“婷婷受了那麼重的傷你竟然像是什麼事兒都沒有發生過的一樣聶浩然,你未免也太冷血了吧!”
聶浩然想了想,剛剛從霍於安衝出來之後,所發生的一系列的事情,很快就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了。
“你把那個人,當成是婷婷了?”
哭到半路上的霍於安猛地剎車:“嘎?”
聶浩然無語的看了他一眼:“你掀起白布看看不就知道了?那個人不是婷婷渾身是血難受得慌,我去沖涼。”
霍於安愣了愣,隨後眼前一亮:“你是說,那個人不是婷婷?”
“你覺得她要是婷婷的話,我還會這幅樣子的在這兒跟你這個什麼都弄不懂的人說話?或者你還希望我再踹你一腳?”
扯回自己的手,聶浩然朝著帳篷走去,身後,呆了片刻,最後高興的恨不得蹦起來的霍於安,做了他這輩子最為後悔的第一件事情——出於激動的原因,以至於他忘記了眼前站著的人是他一直以來都討厭的聶浩然,而跑上去抱了他一把。
再退開的時候,愣住的又何止是聶浩然一個人!
霍於安臉上的表情僵硬住,他完全是在太過高興之下,所以忘記了一切,進而才會有那樣的動作。
朋友之間一激動的時候,不是也會抱在一起的嗎?
霍於安敢保證,在知道那個人不是溫婷婷之後,他確實是太過興奮了,所以才會有那樣的動作要是他能夠有一絲絲的清醒,知道面前的人是聶浩然他就算是去抱住人妖也不會衝上去抱住聶浩然的!
而在看著聶浩然隱隱的有了終於從震驚裡面回過神來的趨勢,霍於安的身體已經先於他的思想一步做出了反應——光速有多快,他雖然不能夠達到,但是會努力的無限靠近的消失
*
溫婷婷這一覺睡得很安慰,一來是之前的幾天她的神經高度繃緊,所以睡也沒有睡安穩,況且那個時候渾身溼溼的,小腹又時不時的絞痛一下,根本就沒有辦法安睡,二來,今晚的情況好多了,有了火,不冷,而且衣服也洗了,身上也洗了,那種刺鼻的味道也少了一些,所以說睡格外的安穩。
在醒過來的時候,天已經是亮了,雖然太陽還沒有出來,可是至少光線已經快要將整片樹林給照亮了。
爽快的伸了伸懶腰,溫婷婷舒服的樣子連眉梢都染上了愜意。
整個身體暖洋洋的,小腹那裡也不是很痛了。
回想起昨晚的那個夢,她感覺自己像是回到了家裡面,睡著又暖又大的大床,而且小腹那裡還放著一個暖暖的很多絨毛的靠枕溫婷婷的動作一頓。
靠枕按道理說,那僅僅只是一個夢罷了。
可為什麼,現在都已經醒過來了,她卻還是有那樣的感覺?
一個毛茸茸的,很溫暖的,像是靠枕一樣的東西,正壓在她的小腹上面。
這樣的感覺,太過真實,簡直都不想是一個夢了。
溫婷婷收回手,下意識的朝著自己的小腹看去,很快一下就跳了起來退到一側。
一個東西,從她的小腹上面掉了下去。
溫婷婷剛剛晃眼一看不知道是什麼,等到現在她才看清楚竟然是那隻貓?
白白的絨毛在白天光線充沛的這個時候看起來比昨晚看到的時候更加的漂亮,它似乎是剛剛醒過來的樣子,在地上翻身打了一個滾,然後用下面是粉色的爪子抹了抹自己的臉,五官幾乎都要皺在一塊兒,在臉上胡亂的抹了幾下之後,然後再仰起頭,一雙像是寶石一樣湛藍色的眼睛朝著溫婷婷看過來,在耳朵那裡,白色的毛染紅了一些,黏在一起顯得它的傷口有些猙獰。
剛剛她被嚇得跳起來的時候,那隻貓好像是從她的小腹上面掉下去的昨晚,她夢裡面的那個暖暖的靠枕,就是這隻貓?
它和自己睡了一夜?
溫婷婷摸了摸脖子,上面被它撓出來的痕跡還在睡了整整一夜的時間,它竟然沒有伸手撓她?
貓兒在地上又打了幾個滾,泥土比較鬆軟的關係,它在那上面留下一朵朵的像是梅花一樣的痕跡。
“喵~”它好像還很歡快的樣子,打著滾兒的時候順便叫喚了幾聲。
在地上坐下,它的尾巴規規矩矩的蜷縮在腳的周圍,仰起頭,眼睛眯了眯,一臉乖巧的樣子朝著溫婷婷叫喚了幾聲。
它的樣子好像是在對自己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