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宋之南的商鋪開業,我一早就去了數碼中心,沒送別的什麼賀禮,送了100臺顯示器的訂單,那時候邱沛東,陳立凡都在,可笑謝小樂也在,宋之南看我的表情有些奇怪,收下訂單後,只對我說了聲,“貨我過幾天送給你”,他竟然連聲謝字都吝於對我說。一群朋友簇擁著的宋之南很快就離我遠去,只留我一個人直直杵在店門口,心裡酸的發澀。
開張大喜,晚上一群人去酒樓吃飯,我本來沒打算跟去湊熱鬧,反正他對我也就這麼個態度,後來拗不過小東,一起去了。其實一桌也沒幾個人,我坐在宋之南對面,看他對別人都喜笑顏開,對我總是不冷不熱,狠灌幾大杯白酒後,嘴巴里也沒有心裡火辣辣的難過。
晚席散場的時候,大家都有些東倒西歪,宋之南灌了不少,滿面通紅,說話也開始大舌頭,我一個人先離了席站在視窗吹風,一旁的邱沛東正跟陳立凡說話,原來他女朋友今天來,宋之南住他那兒有點不方便,問陳立凡那兒有沒有空床。不等陳立凡回答,我走過去,一把扶過宋之南,對小東說,“今天,阿南就住我那兒吧。”
陳立凡立馬點頭答應說“也好也好”,我懶得去看邱沛東若有所思的表情,拉拉扯扯地就將宋之南推到車上,一路前去。
22
酒後夜濃濃幾許(上) 。。。
宋之南醉的不輕,被我從車裡拖出來的時候,早已經是騰雲駕霧,不知所云了,我將他的手臂搭在自己肩上,一步一步扶著進了電梯,這傢伙酒氣熏天,嘴巴里嘟囔的話聽也聽不懂。到家開門後,我一把將他推了進去,他胡里胡塗地轉身看了看我,“這是哪兒?”
我反手關上門,示意他隨便坐,答了句,“是我家,你今晚就住這兒。”
沒料想他瞪著醉醺醺的眼睛看了我幾眼,轟的一聲癱在了沙發上,又開始含糊不清嘟囔個不停,我懶得聽他醉話,去衛生間扯了把熱毛巾遞過來,哪知這傢伙竟不知好歹地搖頭不要,還狠狠推開了我的手,這一整天下來,他連半個好臉色都沒給過我,現下酒醉了還要在這裡撒潑,我一時怒氣飆升,不管三七二十一,拿起毛巾直往他臉上擦,拉扯之間,這豬頭一爪子扇過來,我躲避不及,襯衫領口竟被硬生生扯了開來。
“嘶啦”一聲,裂帛聲音難得的尖銳刺耳,我一下愣在當場,宋之南也是動作一滯,真是好不尷尬,我心中慌亂,急急轉身走了開去,而從那一刻,我這該死的腦袋裡就開始瀰漫起沒完沒了的桃色幻想,毫無疑問,主角正是自己與宋之南。
又是羞窘又是惶恐,我匆匆忙忙逃到衛生間,一把反扣上門,俯身趴在洗手檯上,開了冷水龍頭,掬了把水直往自己臉上衝,只是可惱現時已值初夏,冷水卻也不冷,沖洗過後竟更是火燒火燎,我倒感覺自己是渾身上下都紅了個通透。
半晌,我推門走出去,入眼是宋之南神色迷茫坐在沙發上,我不自在地偏過目光,故作冷淡對他說了句,“時間不早了,你去那邊的房間睡吧。”
他顯然酒意未解,站起身來,搖搖晃晃,不往我指的方向過去,倒硬是撞開我房間的門,進去便大剌剌地往床上一躺,絲毫不覺有任何不妥。該死這傢伙,還真不把自己當外人了。我直覺得發笑,喊了幾聲他的名字,醉死過去的豬頭也沒什麼反應,我搖搖頭,從櫃子裡拿出毯子到隔壁房間去睡,剛一躺上床,卻翻來覆去怎麼也不能入睡。
腦子裡飛來飛去的都是宋之南,似乎總有個聲音在說,“他現在就睡在隔壁哦,就在隔壁哦”。不管嗡嗡的亂響,我厭煩地閉上眼睛,朝自己大吼了一聲,“他睡在隔壁又怎麼樣?” 沒人回答我,連自己也不知道答案,而此刻的我卻心潮湧動,該死的身體也莫名奇妙的興奮起來。
呼吸愈加急促,我一把掀開覆於身上的薄被,半坐在床邊,羞惱地將手指伸進底褲裡,顫抖著去觸控自己的慾望,觸手那兒燙熱不堪,我本想是稍稍碰幾下便退出去,哪知到最後竟愈演愈烈,渾身上下都跟著緊繃了起來。
吸了口氣,我閉上眼睛,一狠心,張開五指,包裹住自己的慾望,粗暴地揉搓,底褲也褪了個乾淨,這下更是防不住那兒的蓬勃而出,也不敢去看自己可恥的模樣,我加快了手裡的動作,順著根部來回滑動,無奈今日倒像中了邪一樣,這般如此非但不曾發洩,反而惹得身體更是火燙,我後仰著身體,直做到手腕發酸,還是未果。而更可怕的是,我竟然還滿腹淫思,平常GV中男優們激情上演的內容,現在浮在眼前全數變成了宋之南的百般模樣。。。
到最後,沒別的辦法,我一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