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綱說道:“三小姐,屬下探子有回報,似乎有大事發生!”李秀寧秀目中精芒一閃而過,李綱說道:“三小姐放心,屬下自然會保護公主周全!”
李秀寧點點頭,若有所思。
且不提李秀寧如何,筵席之後,商秀珣回到了房中,心中猶是惱怒,“都是那個小賊害得!”她憤憤不平,心中卻是為自己為何不將他驅逐有所疑惑,她出生高貴,小時便是被人培養成為牧場的主人,早已經高高在上慣了,朋友更是一個陌生得很的名詞,這番見到傲雪,卻是被他有些嘲諷的笑意弄得惱怒莫名,心中卻是有股奇怪的感覺,這樣的感覺很少有。
著人讓傲雪到來,商秀珣便是坐在窗臺邊上,書中拿著一本詩集,那是晉人陶潛的詩集,山水之間讓她感到一絲的寧靜,“場主好雅興!”一個聲音傳來,讓商秀珣渾身一顫,她竟是沒有發現有人進來,抬起一雙妙目,正是看到傲雪正在愛對面,一雙目光似笑非笑望著自己,心中莫名一惱,臉色一沉,說道哦:“你來了!”
“不知道場主喚在下來,所為何事?若是為了柴紹之事,請恕在下無能為力!”傲雪說道,前下手為強地說道,商秀珣一陣無奈,她也是受了李秀寧所託,想要傲雪為柴紹治好他那道真氣,李秀寧已是要求過傲雪,卻是被傲雪一口拒絕,商秀珣目光一瞪,傲雪說道哦:“場主,那人好生無禮,這樣的人最是讓人討厭,沒有自知之明,這樣也是他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這樣也好給他一個教訓!”
商秀珣也不好說話了,傲雪說道:“場主,你是否對在下有好感?”
商秀珣一愣,倏然臉色漲得通紅,猶若桃花點點,怒聲喝道:“你這個淫賊,竟然如此出言辱沒我,我……”看商秀珣臉色因為羞惱而通紅,傲雪不由得好笑,身子一動,商秀珣還沒有反應過來,只看到身前人影一閃而過,傲雪偶爾已經貼在她身前,俯下身子,望著她的眼睛,說道:“秀珣為何如此激動,莫非是心虛?”
那一陣陣男兒的氣息傳來,讓她心中紊亂,心中又羞又怒,喝道:“淫賊,你想要做什麼?”她心中驚訝,方才那速度竟是如此的駭人,若是他有所不軌,商秀珣定然難以抵抗,傲雪輕笑一聲,想起當日也是被她如此怒罵,而當日這個小妮子渾身精溜溜的,不由得心中一熱,口中輕薄的話兒說了出來:“沒想到你羞惱的樣子也是如此動人!一點也不比當日差!”
商秀珣幾乎要暈過去,她何曾聽過這麼輕薄的話語,想起當日被這個人看得精光,目光中一陣羞惱,喝道:“淫賊!”那日也是如此罵他的,傲雪心中想到,商秀珣一雙小手向著傲雪臉面排來,傲雪一抓,將手上的招式全數化解,捏著她的小手,輕輕的捏了捏。
商秀珣心中惶恐,正是以為眼前男子不軌之時,傲雪放開了她的小手,說道:“秀珣還是這樣好看很多,若是笑笑更是好了,那樣高高在上的樣子真是讓人討厭!”
商秀珣一怔,傲雪溫聲說道:“我做了些小點,在廚房之中,你可以著人拿來嚐嚐!”
商秀珣怔怔地望著他離去,心中心緒難明。
離去後,傲雪來到了魯妙子處,給魯妙子施針,魯妙子氣色好了許多,那股讓他難受的真氣也消除得七七八八了,看來再來數次也就可以痊癒了,剩下的就是魯妙子精心調養,三十年的頑疾除去,留下的經脈也是千瘡百孔。
魯妙子穿上衣服,還沒有說話,這時候,一陣刺耳的鐘聲便是響了起來,魯妙子臉色一變,說道:“敵襲!”
第二八節 兵臨城下
當、當、當、
一陣尖銳的鐘聲傳來,將整個府邸中沉睡的人驚醒,鐘聲過後,紛亂地腳步聲不斷的傳來,吵吵嚷嚷的聲音就是後山之上也是被驚動起來,魯妙子甫一聽到這一陣鐘聲,不由得臉色大變,沉聲說道:“有人攻擊牧場!”
傲雪說道:“是四大寇來犯吧!”傲雪想起來的時候遇上那些盜寇的事情,魯妙子點點頭,說道:“飛馬牧場地勢險要,易守難攻,來敵很難攻破,只是……”
魯妙子臉色一沉,說道:“只怕是有奸細!”魯妙子憂心忡忡,這飛馬牧場是青雅與秀珣的心血,他自然是關心無比,當下拉著傲雪一陣風一般向著大堂掠去,甫一進大堂之中,便是看到商秀珣一身戎裝,臉色沉靜如水,李秀寧也是身穿戎裝,身後李綱與竇威披堅執銳,身上殺氣騰騰,看到傲雪與魯妙子兩人,商秀珣臉色一沉,低聲怒道:“老頭兒,你答應不出後山半步,今天你已經違反了諾言,你給我滾出牧場!”
“如今牧場大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