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的,嘴角開始抽搐起來。
這時,兩人都沒有想到自己在說的事情與對方所說的有很大出入。
戴納看見德拉科的變化後,驚呼了聲,就馬上撐掉了鞋子,把雙腿縮到床上,掀開被子躲了進去,把自己包得像一隻粽子一樣,一顫一顫發抖。被子下的戴納輕聲抽泣,雙手不停地拭著淚水,不敢偷看德拉科的情況。
只是,哭著哭著他又突然抖得更厲害,因為床上的氣味明顯地告訴他,他躲藏的地方並不是自己的床,而且德拉科的……
德拉科的臉色又變了好幾次,最後深吸了口氣,壓住了所有的驚訝和難以置信,勉強維持住貴族該有的高貴,拍了拍自己床上的粽子:“懷特,我不會傷害你的。至於教…教授對你做的事情…實在有點難以相信,或者你應該詳細地把…整個過程告訴給我聽。”
粽子戴納把頭從被子裡伸出來,水汪汪的黑眼睛像是確定般盯著德拉科。在確定對方無害以後,他才爬到德拉科的旁邊,從被子裡伸出雙手,抱住被子,有點不自然地剛才發生的事情說了出來。
聽著聽著,德拉科的臉色沉了下來,卻又同時鬆了口氣。因為他終於知道自己是被戴納的說話誤導了……
“戴納,教授本來就是很熱衷於研究,你沒有整條被帶走就算幸運了。我猜想,教授是擔心飼養失當會失去一份活材料,才願意放生你。”德拉科挑了挑眉,回覆了平常的樣子。想到剛才的誤會,德拉科不滿地轉頭望去:“我們該說說你回來時……唉。”
就在德拉科垂頭看向戴納時,就發現戴納已經貼在自己的身旁,抱住被子睡著了。戴納的臉頰上仍掛著幾滴淚珠,黑色的短髮順滑地貼在臉旁,嘴角微微勾起,彷彿是很安心的樣子。
德拉科嘆了口氣,本想把戴納抱回對方的床上。只是戴納卻緊緊地把自己的被子抱緊了,他總不能把自己的被子也搬走吧。於是,德拉科的額角抽了抽,把戴納推入了點,自己脫了外套就睡在他的旁邊。
雖然德拉科的床很大,多睡了一個人也完全沒問題,但是突然要跟別人一起睡覺,還是有點不習慣。不過,這種情況明顯沒有為德拉科帶來太大的困擾,因為他閉上了一會,也累得入睡了。
而熟睡的戴納自然地滾向熱源的方向,於是二人就相擁而眠,直到早上。
“噢!”剛睜開眼睛的戴納忍不住驚叫起來,他不敢相信地看著近在面前的德拉科,完全想不到自己怎麼會睡在德拉科的旁邊,更抱住對方。他紅起眼睛想了想,才記起自己昨夜不小心地德拉科的床上睡著了,一時不好意思得很。
想到原因以後,戴納乖巧地待在德拉科的懷裡,不敢吵醒德拉科。
過了一會,德拉科睜開了眼睛,入目就是紅著眼睛的戴納,看著對方一臉‘我很乖的’表情,德拉科還以為自己強迫戴納做了什麼不可原諒的事情。他鬆開了抱住懷裡的手,暗自為自己抱住對方的動作茫然了一下後,就若無其事地起床,邊說邊進浴室梳洗:“早安,懷特。”
戴納呆呆地看著德拉科離開的方向,緊張的他突然覺得他們好像是一對夫妻。想到這裡,戴納的臉嚓的紅了起來,結巴著道:“早…早安…馬…馬爾福。”
“我希望你能把我的名字讀清楚一點。你也快去梳洗,我不想錯過早餐,而且一會還有魔藥課。”德拉科的說話成功使戴納才剛平伏的心再一次吊起。
只見戴納動作迅速地把自己打理好,就拉著德拉科衝出寢室,快步到達大廳吃早餐。
一踏入大廳,戴納就膽戰心驚地找尋西弗勒斯的位置。在看到西弗勒斯正在垂頭吃著早餐時,他才鬆了口氣,與德拉科一同坐下,吃起早餐來。
從前戴納的名氣實在是不好,他才剛坐下,不遠處的斯萊特林就開始竊竊私語。
“懷特似乎想要得到馬爾福家的幫助,看,他們走得如此近。”
“看來是了,不過不管他要做什麼都沒用。嘖,一箇中立家族就是如此了,兩頭不到岸。最後不還是要投靠他父親所不喜的……”
聽到這裡,說話的幾人突然停下了。戴納眨了眨溼潤的黑眸,再悄悄地望去,就見那幾人一臉平常地吃著早餐,似乎從來沒有說過話一樣。戴納奇怪地抬眼,就看到西弗勒斯正用冰冷的目光看向斯萊特林的桌子。
戴納抖了抖身體,然後不禁猜想西弗勒斯的用意,也許教授是因為聽到那幾個學生的說話才會這樣?泛著水光的眸子猛地亮起,卻不敢再看向西弗勒斯,只是吃早餐的動作明顯自然多了,少了一點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