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然有這一座永久浮橋,則大軍糧餉轉輸費用省卻十倍也還不止,以此省卻之運費,較諸造橋所需,一進一出,倒還是省卻許多。因此上,臣以為這浮橋當造,惟須詳加計議,務必萬全,不但橋要造成,這大河改道萬一泛溢成災,殃及百姓,反為不美。”
何執中這才瞭然,敢情說到最後,還是贊同修浮橋地!不過高強說的算是持中之論,何執中人老血衰,也不來置這等閒氣,一笑作罷。
梁士傑聽了也覺有理,當即請了聖諭,將那孟昌齡宣上殿來議事。功夫不大,只見黃門引著一員官上殿來,那官兒其貌不揚,手裡捧著一個黃緞子蓋著的物事,小心翼翼的,也不知是什麼。
山呼舞蹈已畢,那孟昌齡站起身來,揭開黃緞子,高強一看,倒象是個當代某著名相聲演員的腦袋,有山有水有河流,心中瞭然,這必是孟昌齡所搭建的模型了,看這架勢,倒是個幹實事的技術官員樣子。
果然孟昌齡指手畫腳,將如何搭建浮橋一事解說一遍,其實這時代科學體系本來就不完備,殿上又大多是讀聖賢書的,對於理科知識近乎白痴,能有誰聽懂了?好在還有一個高強在,他自然不懂什麼水利,也不敢不懂裝懂,只是聽了半天,忽然想起曾經在電視上看過的三峽水壩施工的場面來,便笑道:“這如何開挖新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