遼狗受死!”這錦毛虎手持雙刀大踏步向前,如入無人之境——事實上也確實是近乎無人之境,燕順走出五步之外,也只遇到了兩個被炮石砸中,在地上輾轉掙扎的遼軍傷兵,自然是一刀一個搠死,當有跟隨登城的兒郎梟了首級。
耶律大石睚眥欲裂,有心上前接戰,又知敵人先登之士必定勇猛異常,自己缺了一臂,只怕戰未得力,當即喝道:“弓箭手上前,與我射!”遼兵亦素重弓箭,此時雖然死傷近半,餘眾亦大多帶了弓箭,故而耶律大石一聲令下,登時就是十餘張弓一齊發射,羽箭如蝗嗖嗖射去。
燕順見箭矢飛來,不閃不避,仗著身上重甲,內裡又襯著厚棉襯布,若非強弩近射,委實是奈何不得他。當下只抬起一臂護著頭臉,將兜壓得低低,虎吼一聲直撲了上去,只覺得身上篤篤聲響,動作頓時遲緩了許多,也不知究竟捱了多少箭。
在對面看來,這宋軍先登之人頃刻間就已經成了刺蝟,渾身上下十幾支箭支稜著亂顫,撲擊的動作卻愈顯威猛,其後的甲士有他在前掩護,突擊速度更在他之上,就這麼幾下呼吸之間,已有五六名甲士從鵝車中躍出,與燕順排成一排,手中長短兵器一齊擺動,在城牆頂上又排起一道移動的牆壁來。
耶律大石見弓箭無功,急切間又不知強弩兵都到哪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