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怒,卻是如清風拂面,不以為意,反笑道:“素聞大石林牙威嚴剛毅,果然名不虛傳,遼國有此能臣,自是中興可期,適才燕某言語多有得罪了。”說著馬上一拱手,便要催馬前行。
耶律大石忽地道一聲“且住”,向燕青道:“使人能道直言,亦是非常人,只今我大遼為女真所侵,以至於要以地割還大宋,求罷干戈,追根究底仍是我自家不強,方受人欺。今日時勢已然,某並無多言,他日收拾我家舊山河之時,還請南朝一觀。”
燕青眉毛一挑,道:“小人立言,君子立行。既然大石林牙能有此壯志,某自當拭目以待,所幸燕某年不滿而立,自有大好年華可立足以待,大石林牙請了!”說罷大笑三聲,揚鞭前行去了。
耶律大石攥緊了拳頭,強行將一股怒氣壓了下去,轉頭去尋蕭特末去了。
當晚宿於燕京城中,契丹兩位使節推辭說旅途勞頓,不涉請宴,這城中如李處溫等遼國降人也有些尷尬,不好意思大家相見,正好兩便,是以雖然燕京大城,卻沒有什麼飲宴酬答之事。
雖然如此,黑夜中卻也不安靜,譬如兩位契丹使節,耶律大石和蕭特末,此時便聚在一處密商。原來耶律大石今天日間受了燕青幾句言語,牽動他的心事,深為契丹國運擔憂,便來尋蕭特末商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