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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一戈接過聖石粉後和溫心茸交換眼神,兩人一旁敘話。掌櫃由石滄行看管,此時藥鋪也已關門,店中並無他人,調查起來倒也方便。
“怎麼樣?有何異常?”風一戈望著溫心茸問道。
溫心茸秀眉微皺,輕啟朱唇:“無甚異常,此物存有數千年法力加持,雖法力很弱,但著實存在。”
風一戈點點頭:“也就是說這東西很有可能是夏朝時期流傳下來的。”他的推理能力比常人要強且考慮事情較為全面,憑藉五行鎮符給出的地形圖案以及這‘聖石粉’的線索看來,能得出兩條線索,其一,此物是數千年遺留之物,法力不高就是因為時間甚長;而另一種可能則是,此物被分解成粉末導致法力甚弱。
心念所致,風一戈不再耽誤,直接奔向掌櫃立眉問道:“此物是你研磨還是天然而成?”
“回回話,乃是研磨而成。”掌櫃哆哆嗦嗦答道。只是個小生意人,哪裡經受過這樣的生命威脅,在風石兩人‘協助’下終於開口。
此言一出,風一戈便可肯定,導致此粉末法力微弱的緣故並不是因為時間過久而流逝掉,而是因為此物原型被分解掉,那麼看來此夏朝之物的法力尚且很強大,想到這裡,風一戈心中更加激動,一但能夠確定此物法力強大,那對於救醒藍染塵母子的把握更大了一份。
“掌櫃的,能不能帶我們去石粉出產地?”事已至此,風一戈更不想耽誤,與此同時將一張千兩銀票放在桌上,意思不言而喻。這‘聖石粉’出產地對於掌櫃來說可是來財的根源,這是人家的搖錢樹,如果沒有誠心誠意的酬勞,他會帶風一戈去嗎?
深諳人心的風一戈早就將此摸清楚。
“你們”掌櫃眼神有些迷離。他實在看不清此人的來意,時而威逼時而利誘,到底想作什麼。
就在風一戈欲要震怒之際,溫心茸即刻上前道:“掌櫃,我三人並無搶奪您財源之路,尋此物實為救人之法,請諒解。如若不然”說到這裡,溫仙子的眼神有意無意的瞟了風石兩人一眼。
掌櫃無奈連連搖頭嘆氣,繼而招手引三人前往那處。
風一戈不得不佩服人家溫心茸,一番話說的客氣至極,卻不失力度威嚴,真可謂是柔中帶剛。心念至此他便開口道:“溫掌教,您真是伶牙俐齒!”
溫心茸怎麼會聽不出他話中的意思,只是面無表情的忽略了。
四人透過藥鋪店門來至後院小屋中,掌櫃左右打量一番後,才開啟東南角一偏僻草屋,繼而四人魚貫而入。掌櫃在前,風一戈第二位,單手揚起體內微弱純陽之氣將黑屋照亮。掌櫃輕輕點頭,後來至書架前,又取出懷中鑰匙朝書架上最厚的那本石制夏小正上鑰匙眼兒捅進。
咔嚓一聲清脆,隨後便是嚴絲合縫石器相撞之音,緊接著那個書架竟自中間位置分別左右,露出中間位置的別有洞天。只見書架背後中間的位置是一大片染灰青石壁,青石壁上精雕細琢一龍一鳳。蒼龍霸氣威嚴,巨鳳扶搖直上。一龍一鳳彰顯此不是凡物。
更令人驚奇的還在後面,龍鳳門分左右緩緩推開,迎面而來的便是幽冷的寒風以及那腐臭味道,頃刻間灌滿了整間草屋,風一戈揚起數道靈氣屏障,將惡臭阻擋在外,而後便繼續要求掌櫃向前帶路。雖然對此景象有些好奇,但還不至於驚訝,他早就推測出這家店鋪別有洞天。
聖石粉這種昂貴的藥粉原料絕對不會是由外界進入藥鋪中,一則因為掌櫃並不想讓人發現這個秘密;二來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道理誰都明白;介於這兩點風一戈才不過多震驚。
藥鋪掌櫃繼續在前面帶路,而其後風一戈三人也發現此地秘密。這是一條並不寬敞的通道,漆黑無比,道路中溼潤無比腳下很滑,若不是三人皆有靈氣或武功庇護很難在此行走。而本就狹小的通道上方還掛了一條粗麻繩子,不知作何用處。
四人漸漸感到涼風,前方也有了些許光明。這時,藥鋪掌櫃加快了腳步又道:“不要被出去之後的場景所驚住。”
溫心茸出於善意點點頭,而風石兩兄弟根本沒當回事繼續前行。
嗡!一道冗長的光芒照進通道中,風一戈急忙單手揚起數道冰封之氣,繼而又將掌櫃拉了回來。鏗鏗鏗!那道光芒果然不同凡響,直接將風一戈的冰封屏障轟出幾個窟窿後終於也停下了腳步,憑空消失不見。
“他孃的,那道猩紅光芒是怎麼回事?”風一戈皺眉沉聲道。多虧了通道中夠黑暗,所以方才只是一閃紅色光芒就被風一戈發現並及時出手應對,否則這次可就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