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與20年前東海戰爭時相提並論,但是在交戰雙方均積極行動的情況下,好幾家博彩組織還是開出了盤口。
裴承毅對賭博沒有多大興趣,只是他比任何人都想知道最終的結果。
22日傍晚,裴承毅再次找到了華劍鋒。
雖然從馬德普拉塔出發的阿根廷船隊最快也要到23日上午才會進入戰區(英國並未像50多年前那樣劃定交戰海域,所謂的“戰區”是指200海里專屬經濟區),但是按照華劍鋒的判斷,如果英國佬想給阿根廷一個下馬威,在局面上扳回一盤,就應該採取積極果斷的行動,主動伏擊進入公海的阿根廷船隊。因為阿根廷船隊將向南航行一段距離,到達南緯44度以南海域之後再轉向進入公海,所以伏擊戰很可能在22日19點30分到23日6點30分之間打響。
“如果今天晚上相安無事,我們就得考慮別的辦法了。”
“你覺得會相安無事嗎?”裴承毅看了眼華劍鋒,目光回到了面前的電子地圖上,“這是阿根廷軍方給你們的航線圖?”
“對,上午發來的。”
裴承毅摸了摸下巴,仔細看了起來。
雖熊作為陸軍將領,裴承毅不是很懂與航海有關的東西,但是他當了多年參謀,還接受過高階培“有一些相關知識,不是什麼都不懂。
看了好一陣,裴承毅才抬起頭來,對耐心等在一旁的華劍鋒問道:“你怎麼看?”
“什麼怎麼看?”華劍鋒很有耐心,畢竟在潛艇上幹了幾十年,沒有點耐心,也不可能成為共和國曆史上最出色的潛艇艇長。
裴承毅看了眼水平放置的投影螢幕,端起了放在手邊的茶杯。
“運輸船隊的航線?”
“故意選擇一條比較曲折的航線,不會沒有原因吧?”
“你說這個?”華劍鋒呵呵一笑,說道,“當然有原因,而且還很有意思。”
裴承毅沒有插嘴,在這方面他沒有多少發言權。
“最初的時候,我還認為阿軍想借此降低遭遇伏擊的風險。”華劍鋒掏出香菸,點上抽了兩口,說道,“從表面上看,確實有這種可能,畢竟這條航線的大部分都在阿根廷領海與專屬經濟區內,雖然英國已經展開軍事動員,政府也發誓要收復馬島,但是與半個多世紀前的上次戰爭相比,英國的態度明顯溫和了許多,也就不大可能像對付‘貝爾格拉諾將軍’號那樣,越界伏擊阿根廷船隊。只不過,仔細一看就能發現,這條航線不但不會降低遭到伏擊的風險,反而幫助英國潛艇做出了伏擊決定。”
“什麼意思?”
“船隊走這條航線,英國潛艇就不用為選擇伏擊地點發愁了,因為沒有選擇。”華劍鋒冷冷一笑,說道,“設想一下,如果阿根廷船隊從馬德普拉塔出發之後,直接南下,以最快的速度進入公海,英國潛艇會遇到多大的麻煩?要知道,從拉普拉塔河口前往好望角與麥哲倫海峽的這兩條航線上,每天都有數十艘、甚至上百艘船隻往來,只要阿根廷船隊進入國際航線,憑英國海軍那幾艘潛艇,要想找到僅有五艘快速貨輪與三艘護航戰艦的船隊,絕對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當然,不是說找不到阿根廷船隊,要找的話,肯定找得到。關鍵是,阿根廷派出的是巡航速度達到二十四節的快速貨輪,英國海軍的潛艇不可能始終保持同樣的航行速度。也就是說,必須提前確定船隊行蹤,潛艇才能選擇最佳伏擊地點。如此一來,及時確定阿根廷船隊的航線成為重中之重。根據我的作戰經驗,只要阿根廷船隊充分利用國際航線上的他國船隻,肯定能夠逼近馬島。”
“這麼說來,根本不需要護航戰艦了。”
“當然不是。”華劍鋒滅掉菸頭,說道,“如果出現這一情況,英國潛艇的最佳選擇就是收縮防禦範圍,採取守株待兔的戰術,在馬島附近,甚至在阿根廷港外面等船隊主動上門送死。雖然伏擊成功之後有可能遭到阿軍反潛巡邏機的圍攻,但是以英國潛艇的效能,只要把握好機會,充分利用馬島周圍複雜的環境,肯定能夠逃走。”
裴承毅笑了笑,說道:“那你的意思是什麼?”
“這叫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華劍鋒也笑了起來,說道,“按照我的判斷,阿根廷船隊選擇這條曲折航線,除了要把貨物送上馬島之外,還想借此機會幹掉那幾艘礙事的英國潛艇。”
“有這個可能嗎?”
“暫且不說這個,我們看看阿軍的處境。”華劍鋒點燃了第二根香菸,看樣子他也來勁了。“誰都知道,阿根廷必須在英國的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