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及38個主要產業中的37個取得了壟斷或者接近壟斷的地位。也就是說,共和國的跨國企業控制了埃及的經濟命脈,完全有能力讓埃及的社會文明倒退幾十年。更重要的是,到2040年的時候,絕大部分在埃及投資的共和國企業都賺回了本錢,並且盈利500%以上。因為埃及的國內市場早已飽和,共和國在埃及的主要投資都與出口貿易或者轉口貿易有關,加上這些年來,共和國一直在加大對敘利亞與伊拉克的投資,所以在投資前景不明朗的情況下,共和國的跨國企業很有可能把重點轉向敘利亞與伊拉克,從而使埃及的加工出口貿易遭受重創。
由此可見,埃及仍然得依靠共和國,特別是共和國的經濟援助。
不管怎麼說,裴承毅在這個時候訪問開羅,並不指望像在大馬士革與巴格達那樣,取得令人注目的成就。可以說,裴承毅的開羅之行就是在向埃及當局傳達一個資訊,共和國不可能永久忍受埃及的外交政策。也就是說,裴承毅在開羅只有一個任務,那就是以共和國國防部長的身份向埃及當局施加壓力。
當然,裴承毅並不指望能夠取得成果。
相對而言,接下來的喀土穆之行更有意義。
如果說埃及依靠共和國的投資完成了工業化程序,成為了阿拉伯世界中最發達的工業國,那麼蘇丹就是在共和國的幫助下,完成了脫胎換骨般的演變,由一個戰亂不斷的極端落後國成為了非洲少數幾個發達國家之一。
用“洗心革面”來形容蘇丹這些年來的變化,一點多不為過。
更重要的是,蘇丹的這些變化,與共和國擁有密不可分的關係。
用一些西方新聞媒體的話來說,能夠將一個一窮二白的國家建設成全球最年輕的發達國家,共和國在非洲創造了一個了不起的奇蹟。
毫無疑問,共和國公民在蘇丹能夠享受到最優越的待遇。
作為共和國的國防部長,裴承毅在喀土穆自然不會受到冷遇。因為蘇丹與厄利垂亞的邊境爭端愈演愈烈,蘇丹當局早就在策劃軍事行動,所以接待裴承毅的時候,蘇丹總統差點沒有讓裴承毅住進總統府。
問題是,裴承毅的喀土穆之行不是為蘇丹解決軍事問題的,更不是擔當軍事顧問。
雖然在會見蘇丹總統的時候,裴承毅暗示蘇丹當局可以從共和國聘請軍事顧問,而且可以透過共和國的情報機構聘請高階軍事顧問,但是在談到正事的時候,裴承毅就不再提與戰爭有關的事情,而是把對蘇軍事援助與阿拉伯世界統一問題結合了起來。也就是說,裴承毅希望蘇丹總統能夠在成立阿拉伯聯軍的問題上提供支援,並且以實際行動來表達蘇丹的態度。
毫無疑問,裴承毅得到了一個還算圓滿的結果。
就算在很多人看來,蘇丹當局的首要任務就是搞定周邊幾個國家,藉助共和國的幫助解決領土糾紛,實現稱霸東部非洲的夢想,不大可能在阿拉伯統一問題上有所作為。因為蘇丹是一個比較偏遠的阿拉伯國家,在阿拉伯世界中的影響力並不大,所以蘇丹也沒有辦法在阿拉伯統一問題上做出重大貢獻。問題是,蘇丹必須將與共和國的關係放在首位,在基本政策上與共和國保持一致。當共和國竭盡全力推動阿拉伯世界走向統一的時候,蘇丹不可能袖手旁觀,更不可能作壁上觀。
更重要的是,蘇丹的綜合國力在阿拉伯國家中僅次於埃及,所以肯定能夠在阿拉伯統一問題上做出貢獻。
帶著此次外交出訪活動的第三個成果,裴承毅去了最後一站,即利比亞首都的黎波里。
與訪問安曼一樣,裴承毅去的黎波里也只是走走過場。不同的是,裴承毅沒有在的黎波里向利比亞當局提出任何與阿拉伯統一有關的事情,也沒有提別的國家合作問題,只是應利比亞國防部長在去年7月訪華時的邀請對利比亞進行回訪。
當然,這是一次別有深意的回訪。
眾所周知,廣義上的阿拉伯世界,西到瀕臨大西洋的摩洛哥、東到面向阿拉伯海的阿曼,北起位於敘利亞、南到蘇丹,包含了整個北部非洲、中東與阿拉伯半島。可以說,阿拉伯人的分佈極為廣泛,成分非常複雜,各個阿拉伯國家的政治傾向也不盡相同。除了共和國與美國之外,歐盟在阿拉伯世界也有很大的影響力。別的不說,正在與歐盟進行入盟談判的突尼西亞就是一個典型的阿拉伯國家,90%的國民都是阿拉伯人,緊鄰突尼西亞的阿爾及利亞與摩洛哥也是阿拉伯國家。
從阿爾及利亞往東,就是裴承毅阿拉伯6國之行的最後一站——利比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