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上班,又是不好的夢,我就沒跟他說,晚上下班他卻出事兒了。”山丹哭道。
“那天晚上應該還有其他異樣吧?一個人要離開這個世界總是有些不同的,況且以我看來,顧海平絕非一般人轉世。”劉老師斷言。
“是的,有些不同,那天晚上,他剛睡下不久,就起來很煩躁地拿電蚊拍打蚊子,平時都是我被蚊子叮睡不著起來打,那天,我都沒覺得有蚊子,他起來罵罵咧咧地找了半天蚊子,沒找到才又躺下來睡覺。就在我做完噩夢,還沒睡著時候,他也做噩夢,‘咿咿呀呀’地叫,我推了他一下,他也沒醒,翻了個身又睡著了。之後我養的一隻小狗,在陽臺不停地吵,我擔心吵到鄰居,還拿掃把去嚇唬了一通小狗,一晚上好像都睡得不安穩。不過,早上起來,下過一天一夜的暴雨之後,路不好走,我帶孩子出門坐公交車,他自己在家也沒有什麼異樣。”山丹回憶道。
“是的,一般貓狗是通靈的,貓屬陰,狗屬陽,它們都能看到我們看不到的東西。你這樣一說,那就是了,一切都是必然要發生的,我們是沒有本事改變什麼的,像一些生死大事都是早已註定了的,你也不用再糾結什麼,好好把以後的日子過好,不要讓他放心不下,讓他安心離開,因緣具足,你們還會再見的。也或許是他代替孩子離開了,你想一想如果你們沒有了孩子,你們怎麼活下去?你要心存感恩,有這麼好的孩子陪你,你也要給孩子一個好的成長環境,才不辜負你們那麼深厚的感情。”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