斬斷長空的生路。
天啊!這真的是以前的我嗎?有什麼動機,足以讓自己那麼殘忍呢?就在杜薇越看越難過時,突然瞄到一本很不起眼的雜誌,它的標題吸引了杜薇——
梁蔓菁真的斬斷那雙推動搖籃的手嗎?
請用心看她的成長,再聽聽她不再發出的聲音。
這是一本獨樹一幟的雜誌,它也的確為“梁蔓菁”做出很詳盡的報導。除了出生背景外,甚至連如何進入長空集團,及最後如何成為菲亞集團副總裁的夫人都做了詳細的報導,並且還附上許多歷史性的照片,但照片上的人跟自己長得好像有些出入,為什麼會這樣呢?
我是她嗎?會不會是卡門夫搞錯了呢?她和照片中的梁蔓菁根本不是同一個人,她回想著卡門夫當初拿給她有關梁蔓菁資料時的情景;驀地,她突然憶起自己當時要離開時,卡門夫那句含糊不清的“整型”……難道他是想說她曾經進行過整型手術不會吧?梁蔓菁長得也算數一數二的美人胚,有這必要嗎?若她真得經過整型手術,那動機呢?而且若真的動過整型手術,為什麼沒有任何的媒體報導過呢?
她好想知道答案,但是一想頭就痛,看來時機還未到吧!既然卡門夫確定她就是梁蔓菁,那麼應該就不會錯,那也就是說自己可能真的去動過整型手術。
這些日子以來,杜薇還滿想卡門夫的,沒有他的日子少了許多歡笑,不知道他現在在做什麼?這次的不告而別,不曉得他是否會原諒自己,她實在也沒把握。好幾次在夜裡,她都差點落下相思之淚呢!她從來都不知道,原來兩個人的情感已經那麼深,雖然沒有轟轟烈烈的過程,卻有刻骨銘心的感覺。
也許卡門夫一氣之下,真的去找“化石”的買主,若真的是這樣,那她該怎麼辦呢?想想那些日子的歡樂和生活的點滴回憶,那幾乎已經成為自己生活中最重要的支柱了。
唉!正事要緊,別再胡思亂想了,她輕輕地打了打自己的臉頰,讓心思不要因為飄向遠方的他,而忘了自己的重責大任。此刻的自己需要保持高度的警戒。
當杜薇再將這許多事情,反覆並仔細推測時,突然有人敲著桌子跟她打招呼。
杜薇嚇了一跳,睜著那雙大眼盯著眼前的人,心想:不會吧!有人認識我嗎?
“嗨!你的眼睛好漂亮啊!不但明亮而且閃著智慧的光芒。”柯政皇一進來,就發現這個看起來像涉世未深的女孩。外表看起來雖然有點青澀,眼裡卻閃耀著年齡上不應該有的風采。
“謝謝誇獎。”杜薇聽了他的話,鬆了一口氣。原來只是來圖書館找女孩搭訕的無聊男子罷了,真嚇了自己一跳。
“你對這個女人很有興趣嗎?”他好奇的問著。
“她也應該算是時代中的女強人,不是嗎?”
“是啊!她可是我這輩子見過最棒的女人了。”柯政皇回憶著說。
“聽你的語氣好像跟她很熟,你很瞭解這個人嗎?”杜薇有趣的打量著眼前這個長得不錯的男孩,炯炯有神的眼睛再加上頗具叛逆味道的鷹勾鼻,全身上下均散發著與眾不同的氣息,的確很特別。
“熟?何只熟?她還是我的大嫂呢!要不是因為我大哥……唉!總之她是一個很好很好的人,絕對不是像那些報紙寫得那般不堪,懂嗎?偷偷地告訴你也沒關係,我根本不相信她已經死了。”
“為什麼?”杜薇警覺性的問著,雖然從言談間可以感受到他是站在梁蔓菁這邊的人,但一切還是小心為要。
“直覺吧!而且若我大嫂真的死了,我不信大哥到現在還能安然無恙。”
“為什麼?”杜薇有趣地問著。
“如果我大嫂真的死了,他這幾年來不可能睡得那麼安穩。”柯政皇忿忿不平地說,並散發出一股怨氣。
“你好像很怨你大哥?”
“怨?他可是我大哥耶!站在兄弟的立場,我沒有資格怨他。但是站在我嫂嫂的立場,何止怨啊!簡直是深深的恨呢!”
“聽你的語氣,對這整件事情好像瞭如指掌,那你為何不替她伸冤,還她清白呢?”杜薇試探性的問眼前這個男人。
“嘻!你也覺得她是冤枉的羅?真是英雄所見略同。”他輕輕的會心一笑。
“不是嗎?”杜薇很緊張地問。
“證據啊!小姐,你實在很天真,若這件事那麼容易可以平反,我又何必要採消極的抗議手段?”
“既然你已知道得那麼清楚,應該就能找到證據啊!”
“有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