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霄生淡淡的看了一眼那個大漢,突然問道:“你修習的是“離魂血手印”?”
“離魂血手印”是祭血宗秘術,修習者兩條手臂堅逾金鐵,於掌心之中藏有劇毒的血煞之氣,算是極上乘的道法了。
那大漢聞言,傲然道:“算你有眼光,老子……”
話音未落,就見陳霄生突然化作一道殘影,在自己面前一晃,緊接著又坐回涼亭之中。
那大漢正在驚疑,就見陳霄生隨手將那個血淋淋的手掌扔在了桌子上,面色如常,似乎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直到這時,那大漢才感到一陣鑽心的疼痛傳來,低頭看去,只見自己一雙手掌齊腕而斷。不知是什麼時候被陳霄生撕了下來,頓時爆發出震天動地的喊聲。
陳霄生卻看都不看他一眼,依舊端著個空酒壺,向周圍問道:“有酒嗎?”
剛才陳霄生的出手,只能用快如鬼魅來形容,那大漢身處於一群血魂堂弟子之中,居然就這麼被他輕鬆的欺近身邊,斬了一雙肉掌而去。
修習“離魂血手印”之人,兩條手臂堅逾金鐵,那陳霄生手上並無兵刃,居然能單憑魂力將其手腕撕斷,已經是非同小可。
而最關鍵的是,他居然能趕在旁邊的血魂堂弟子反應過來之前,又安然無恙的回到涼亭之中,這份本事在場無一人可及。就連方飛揚也不敢說自己能做到。
那血魂堂男子微微變色,衝身後使了個眼色,自有兩名血魂堂弟子上前將受傷的那個大漢帶走。隨即略一猶豫,高聲問道:“春十七,你怎麼說?”
他說這話時,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陳霄生,生怕他再施辣手。
“陳十五你什麼意思?小妹不太懂?”春十七嬌笑道,語氣中頗有些幸災樂禍的味道。
方飛揚暗中點了點頭,怪不得這人處處壓了春十七一頭。原來是諸天道主座下陳十五。
“春十七你何必裝傻?”陳十五語氣中微有怒氣,道:“你難道有留下他的把握?”
“我沒有啊!”春十七一攤手。笑道:“不過反正他留不留下來,我又得不到好處,幹嘛要冒險?”
陳十五一時語塞,過了半響方才下定決心。道:“你助我拿到鈴鐺,他身上其他的東西,統統歸你。”
“此話當真?”春十七眼睛一亮,這陳霄生作為同心盟的首席弟子,身上的好東西定然不少,對她而言,頗有吸引力。
“老子說一是一,說二是二,說過的話自然當真!”陳十五怒道。
“好。一言為定!”
陳十五和春十七達成了協議,兩人同時向身後揮了揮手,諸位血魂堂和合歡堂的的弟子紛紛退後。遠遠地給三人騰出一大塊空地來。
像他們這個級別的人之間的戰鬥,低階別的弟子貿然插手,只有送死的份。
陳十五和春十七對視一眼,同時上前一步,並肩站立,身上開始有強大的氣勢瀰漫。準備一起出手,而涼亭中的燕驚邪卻恍若未覺。笑道:“連藉口酒都不肯,諸天道的人真摳門!”
話音未落,只見他的掌心中變魔術似得出現了一隻金玲,輕輕搖動下,頓時有一陣叮咚叮咚的聲音傳了出來武極蒼穹。
這聲音如同帶有魔力一般,陳十五和春十七兩人的眼神瞬間就變了。
陳十五牙關緊咬,眼睛裡一片血紅,太陽穴突突直跳,突然大吼一聲跳了起來,對著周圍的空氣拳打腳踢起來。
而春十七則嚶嚀了一聲,身體突然軟軟的倒了下去,好像沒有骨頭一般,雙眼中一片春水,口中呵氣如蘭。
不僅他們兩,當叮咚叮咚的鈴聲遠遠傳向四周,那些誅天道的普通弟子更是抵受不住,紛紛陷入幻境之中,頓時醜態百出起來。
方飛揚也聽到了鈴聲,剛開始他也覺得意識恍惚了下,不過他畢竟繼承了魘魔的傳承,所以只花了不到一秒鐘就徹底清醒過來,而接下來的鈴聲對他也再無影響。
而恰在這時,陳霄生的目光朝這邊望過來,衝他露出個“早知如此”的笑容:“方師弟,我就猜到這拘魂鈴奈何你不得。”
說這話時,陳霄生隨意的揮了一下手,他的五鬼從虛空中跳了出來。
半年沒見,這五鬼的體型比原來大了不少,而且身軀越加的凝實,似乎有陰極轉陽的趨勢。
五鬼一跳出來,就對被拘魂鈴控制住的誅天道妖人展開了屠戮,像陳十五、春十七這些方飛揚曾經需要仰望的高手,此刻根本毫無還手之力,不僅肉身被五鬼斬殺,魂魄還被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