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環境?而且行走的速度很快,到了岔路的地方也毫不猶豫。
“說,你們把那小子藏哪了?別以為我們修羅的人好欺負,重傷了我們的人就當放屁一樣的過了?別以為你是大首領就可以包庇那小子。鬼羅剎可說了,那小子是圓頂人的奸細……”
“你他媽注意了,大人絕對不是奸細!再敢胡說,老子撕了你的嘴!”
“怎樣,你們想仗著人多是不是?想撕爛我的嘴,來啊,有膽你就來啊!”
還沒等雷天痕兩人走出內廊,就聽到密室方向傳來了爭吵聲,似乎有著演武的趨勢,似乎韓誠的火氣已經壓制不住了,似乎雷禪也壓不住這股勢頭。
雷天痕皺了皺眉頭,看樣子是來找他的。
“藏,我有必要藏嗎?”雷天痕快步從支路上走了出來,一張冰冷的臉,看不出任何表情,冷冷的聲音令原人們心底不自覺的冒出了寒意。面對氣勢洶洶的修羅派系,不怒自威的雷天痕,反而更有氣勢,場面頓時肅靜了。
“大人~”韓誠依著雷禪的叫法招呼著,三兩步走到了雷天痕身邊,彷彿保鏢一樣的傲立著。
“雷~大人。”大長老也擠了過來,一臉憂愁的問道:“暗羅剎,呃,也就是帶頭的那個隊長,他說你打傷了鬼羅剎,是不是?為什麼?”
“因為他說了不該說的話,指了不該指的人。”雷天痕冷漠的說道。
大長老沒料到雷天痕這麼說,一張老臉瞬間變了好幾個表情,最後訕訕的僵住了。
倒是韓誠和雷禪派系的隊長們,個個臉上盡是興奮。這數年來,他們受的窩囊氣可多了,要不是為了那句‘大局為重’,這些人恐怕早就領著人幹架了。雷天痕的霸道,令這些人感覺到了一種強勢的迴歸,或者說是王者的迴歸。
“大人,不管怎麼說,打傷自己弟兄是不對的。”雷禪淡淡的說道,不過,所有人都聽出來了,雷禪已經暗示了雷天痕的身份是自己人,那也就表示,他不會不管雷天痕的事。
雷天痕搖頭暗歎一聲。沒錯,雷禪確實有皇者的風範,但卻缺少了王者的霸氣,在這個亂世裡,沒有王者之氣,如何能領導需要士氣的抵抗軍呢?如何能維護原人們的利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