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會不會做到一半的時候變成蛇?”希棋小心的問道。
“不會。”聞人翎笑了。
身體交纏。。。。
希棋眼睛閉起,輕喘出聲,怎麼有哧哧的聲音?還有為什麼身體感覺涼涼的?下意識的抬起腿想要把聞人翎的雙腿頂開,連頂了幾次也沒找到另一條腿,希棋猛的一下睜開了眼睛,卻發現自己抱的是條蛇,蛇信子還在哧哧在她臉上輕舔著。。。墨綠色的蛇眼閃著幽幽的光芒。希棋甚至看到蛇面總上的壞笑。
“啊。。。。。。。。。。”尖叫幾聲後,希棋就暈了過去。
有些事情似乎是怎麼也習慣不了的。
希棋暈過去後,蛇頭昂起頭搖了搖,把希棋捲起放到床下面,把兩人的衣物順帶也卷蓋在她的身上。
把床幔掃放下來,蛇趴在床上一動也不動了。
希棋醒了後,穿好衣服。
看到一動一動的床幔,還有床裡面時不時傳出粗沉的喘息聲,回想起自己抱著一條蛇,心裡怕得要命。
爬上了升降機,按下開頭,升降機就緩緩的往上升。
床幔忽然飄開了,蛇噴出的強大氣息把床幔吹開了,希棋看到了蛇身像是痙攣了一樣,抽動著。它一定很痛吧。
希棋從暗室裡出來了,看到了老頭還是以一個姿勢不變的坐在板凳上繼續扎他的紙人。
倚在門上。“它脫皮很痛嗎?”希棋猶豫了良久還是問道。
“把門開啟吧,天亮了。”老頭淡淡的道。
希棋把門開啟,陽光照了進來。原來陰暗的屋子因為光射了進來而變得有些溫暖。
坐了一個上午,沒有一個客人。
“右邊是伙房,若餓了就去做飯吧。”老頭站起來把做好的紙人,全部擺放到架上去。
希棋走到右手邊,推開了一道門。
“它會餓麼?它能吃東西嗎?”問道。
老頭又坐回原地方,搖搖頭,又低頭做手裡的活。
希棋弄好飯菜,匆匆扒了幾口,就撂下碗筷,“大師,你慢吃,我去看看他。”
進了左手邊的房間,乘升降機又下了暗室。
一步一步的向石床邊走了過去,邊走邊吞口水,站在床邊,伸出發顫的雙手,兩手抓住床幔用力往兩邊一拉,嘩的一下,床幔被開啟了。蛇頭也跟著出現在希棋的眼前,晃動著,頭部的皮已經退了一小半了。
希棋手裡的床幔鬆開,連退了三步。
蛇頭又縮了回去。
'
它認識我的,不然早就把我給吃了不是嗎?所以我沒必要怕。希棋給自己壯了下膽,然後很堅定的往前走三步,閉著眼睛把床幔撩開了,過了好一會才把眼睛睜開,本來以為會看到昂在她面前的蛇頭,哪知道蛇頭卻是耷在枕頭上,蛇眼微閉。
希棋坐在床邊,伸了好幾次手,終於把手放在了聞人翎的身上“你痛不痛?”
“我在這裡陪你。”
手輕輕的撫著蛇身。。。。。
七天裡,希棋除了吃飯就是一直陪在聞人翎的身邊。
蛇身又變成人身了。
“今天換你做飯,不行,我得休息休息。”希棋一頭栽在床上,呼呼睡起來。
聞人翎站在床邊好一會,做飯去了。
吃飯的時候。
“再過三天就是月圓之夜,三天後,我們就離開這裡去找陽體所在的位置。”聞人翎邊吃邊道。
“對了,老頭,你不是能通地嗎?你且查查那菊花門的底細。”又把前一個月月圓之夜發生的事說了一遍於老頭聽得。
月圓之夜,九離蟲第四次吸收月光。
離回去的日子不遠了,希棋想到了她存摺裡的錢,但願一切都還在。
希棋和聞人翎告別老頭出來後,走到一家酒樓面前,剛要進去之時。
“如花,俊郎。”有人在身後喊道。
該來的又來了。
“寧兄,你怎麼也來了此地。”聞人翎抱拳道。
“剛才還以為是我看花眼了,沒想到真是你們兩個,我後來去客棧找你們,才知你們已經離開不在,我就來了雲城。”
“寧大哥,我也不是故意不告而別的,想來也是我害了你,自覺無顏面對你,才。。。”隨口扯道,希棋發現自己已經是說謊不眨眼睛了。
“如花,是我欠妥貼了,本不該去牛家鎮找你的,只是。。。。不說這個了,先吃飯吧,大家都餓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