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罷了,順其自然吧。
“海陵妹妹現在住在什麼地方呢?”蘇玉陵笑顏,“算起來你也早過了出宮開府的年紀了,等陛下賜了封號,也該選址蓋王府了。”
“聽說去年全國歉收,百姓的日子也不好過,王府嘛,也不用勞民傷財興師動眾了。”蘇海陵輕描淡寫地道。
“那麼海陵到本王府中暫住一陣子如何?”蘇錦陵插口道。
“多謝四姐好意,只怕不太方便。”蘇海陵暗自冷笑,明顯的醉翁之意不在酒。只是想染指她的男人?做夢去吧!
“怎麼會麻煩呢?”蘇錦陵假笑顏,“我們姐妹也三年多不見了,正好敘敘舊叱。”
“恐怕這不能如晉王爺的意了。”秦相呵呵笑顏,“陛下聽說公主回來了,鳳顏大悅,連病都好了不少。如今朝陽宮已經修復一新,陛下正念著要接公主回去住呢。早上陛下還在說,不想這麼快就給公主封王,想讓她在宮裡多陪她一陣子。”
一聽這話,廳裡的氣氛一下子就變了。
蘇錦陵臉色陰沉了下來,眼中閃過一絲殺氣。倒是蘇玉陵,依然春風滿面的樣子,彷彿什麼都沒聽到似的。
蘇海陵也不禁微一皺眉。
進宮說不上是好是壞,人在宮內,與外面的聯絡自然困難了,但一有事,卻能最快地控制宮中的形勢,也算是有利有弊。
“來來來,都顧著說話,菜都要涼了。”秦相道。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就是拿不起筷子。
畢竟,三位主子都沒有動筷,誰敢?
蘇海陵只是用眼角的餘光掃過眾人臉上的表情,心裡暗自盤算起了得失。
蘇玉陵和蘇錦陵的覸出現,相信是連秦相都預料不到的事,只不過她們倆一來,今天的宴會就成了一場鬧劇,再呆下去也沒有什麼意義了。
“海陵。”正想著,邊上的梅君寒突然叫了一聲。
“嗯。”蘇海陵一轉頭,卻見梅君寒一臉的蒼白,身子似乎也搖搖欲墜,不禁嚇了一跳,慌忙道,“君寒?你怎麼了?”
攬著他的身子,觸手處冰涼一片,就彷彿當初他天水碧寒毒發作時的樣子。
“君寒!”蘇海陵心頭一凜,該不會是司徒夜的解藥出了問題吧。
“梅侍君這是”秦相趕緊站起來道,“來人,趕緊去請大夫不,去宮裡請御醫。”
“不用了。”蘇海陵一把將梅君寒抱起來就往外走,一面道,“他的病御醫治不了,最好的大夫在我家裡,兩位皇姐,丞相大人,各位大人,請恕海陵失陪了。”
“哪裡哪裡。”蘇玉陵微笑道,“海陵愛夫心切,這位公子真有福呢,若是需要什麼藥材,儘管到三姐府上去拿。”
“多謝三姐。”蘇海陵匆匆點一點頭,心急火燎地衝出相府。
等候在門外的孟如煙見狀嚇了一跳,驚慌地道,“小姐,梅公子這是怎麼了?”
“大概是寒毒復發了,趕緊回府找司徒夜那個庸醫。”蘇海陵低咒了一聲,抱著梅君寒縱身鑽進了馬車。
“走!”孟如煙坐上車轅,一鞭抽向馬股,也不管此刻街道上還有多少人在,縱馬狂奔起來。
“君寒,你忍一忍,馬上就會好了。”蘇海陵抱著懷裡冰冷的身子,眼前一片溼潤,為什麼這麼美好的人,偏偏命運就這麼苛待他。
“好什麼?我現在好得不能再好了。”梅君寒突然睜開了眼睛,慢悠悠地自顧坐起來,整理了一下衣服。
“你”蘇海陵目瞪口呆,半一不出話來。
“我什麼我?”梅君寒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不這樣,你能溜得出來麼?”
“你沒事?”蘇海陵還一會兒才道。
“當然沒事!還是你很希望我有事?”梅君寒道。
蘇海陵怔怔地看著他不說話。
“海陵?”終於,梅君寒也被她看得難受起來,有些不自在地道,“生氣了?”
“君寒”蘇海陵一伸手,將他攬進懷裡,低嘆道,“幸好幸好你沒事”
梅君寒愣了一下,慢慢地,從心底湧起一股酸酸澀澀的感覺。
“你沒事就好。”蘇海陵又確認了一遍。
“對不起”梅君寒咬著嘴唇低聲道。
“轟。”馬車突然猛地一震,蘇海陵一個坐不穩,後腦重重地磕在車劈頭上。
“海陵!”梅君寒慌忙扶住她。
“沒事沒事。”蘇海陵揉了揉腦袋,苦笑著掀一車簾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