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多言,收兵回程吧”
袁忠瞋目結舌:“將軍!”
“你也一道回去吧,不必追逐了,我相信,魏延不會騙我們”
“可是他只是新降之人,疑點重重呀”
張繡提高音量,“我說了,我信他!”
眾人再不敢言。
張繡又道:“只要拔掉向寵這根釘子,我們便迴轉荊州”。
眾將大為意動。
出來這麼久,嘴裡都快淡出鳥了。
若能打道回府,倒也是樁美事。
想到這裡,眾人看向魏延的眼神也不是那麼討厭了。
最起碼,若不是魏延主動投效,說不定大家夥兒還得在山中轉悠幾個月。
沒酒沒肉沒女人的日子,只是想一想就覺得難受的很……
河東郡,曹操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
上黨郡的失守,意味著冀州軍可以自北南下,長驅直入,最新戰報傳來,韓遂、田楷已經派兵圍住了函谷關。
函谷關地處地處“兩京古道”(長安、洛陽),緊靠黃河岸邊,因關在谷中,深險如函,故稱函谷關。
此地西據高原,東臨絕澗,南接秦嶺,北塞黃河,是東去洛陽,西達長安的咽喉,素有“天開函谷壯關中,萬谷驚塵向北空”、“雙峰高聳大河旁,自古函谷一戰場”之說,自古為兵家必爭之地。
周慎靚王三年,楚懷王舉六國之師伐秦,秦依函谷天險,使六**隊“伏屍百萬,流血漂櫓”。秦始皇六年,楚、趙、衛等五**隊犯秦,“至函谷,皆敗走”。“劉邦守關拒項羽”,都是發生在函谷關的戰事。
章武三年,函谷關註定不會平靜。
冀州軍出現的太過突然,曹軍雖然有所防備,然而,守軍卻嚴重不足。
當冀州軍大軍抵達之際,關城守軍只有三千人。
幸好,關內糧秣寬裕、軍械完備,這才讓守軍有了堅持的底氣。
如何奪關?
田楷苦思冥想。
如今函谷關有三處關牆,一處為秦關,另外一處便是漢關,也就是樓船將軍楊僕建造的新關。
新關的建造有一個典故,大漢建國之處,人人以關內人為榮。
如何區分關內關外呢,函谷關便是界限,樓船將軍楊僕,原籍函谷關以東的新安縣,別人說他是關外人,他深感不快,就盡捐家資,於漢元鼎三年(公元前114年)在新安縣城東也修起了一座雄偉的城池,人們稱它為漢函谷關。有了這座新關,楊僕也就成了關中人了。
第七百五十五章栽贓
洛陽西南,塵煙騰空而起。
這裡有一條官道盤旋在河谷之間,從函谷關到洛陽府,這裡是必經之地。
自從青州軍突襲而至,大軍圍蠟谷關,河南郡、馮翔郡便趕築軍寨,數以萬計的民夫忙得腳不沾地,試圖打造出一道銅牆鐵壁。
河南郡,臨近上黨的位置,不時有遊騎奔走巡邏,盤查來往之人,他們的職責便是守護官道,支撐防線。
一支支運輸糧秣的車隊已經就位,他們將囤積在洛陽的糧草軍資次第往前方運去。
官道上,因為戰‘亂’,行人極少。
這幾日,依稀又恢復到了戰前那種繁忙的模樣。
噠噠噠,一陣急促的馬蹄聲由遠及近而來。
數百步開外,塵煙四起,這意味著一支騎軍正狂奔而來。
若是前幾日青州軍初至的時候,百姓早已經人心惶惶,草木皆兵,說不定道路上的民夫早已經逃了。
可是現在,忙碌的民夫在衙役的看護下踮起腳,擦著汗往騎兵出現的方向看去。
青州軍大將田楷兵委谷關,四下裡援軍紛紛而來,毫無疑問,此時狂奔疾走的騎軍應該就是救援的人馬。
只是不知道是何人統領。
來的是一支糧隊,先行的騎軍是探路的先鋒,在他們身後,數百輛車馬正“吱嘎嘎”而行。
護送這支糧隊是臧霸的兵馬,總共有三千軍士。
按照常理,臧霸新降,像這般運送糧秣的差事不應該落到他頭上。
可是,此時洛陽兵力捉襟見肘,前線又催的緊,在不動用守軍主力的情況下,守將曹休只得將差事‘交’給臧霸。
車隊中有糧秣三千石,算是一筆不小的軍資了。
臧霸也不是沒想過要不要趁著這機會撥‘亂’反正,洗刷自己的冤屈,可是,自己好不容易打入曹軍內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