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剛才會議廳裡拍攝的,不同角度的鬧事鏡頭。這一來,剛才挑頭鬧事的人便無所遁形了。
看到士兵們居然用上了這樣的辦法,剛才挑頭鬧事的人一下子焉了。有心想反抗,可哪裡還有機會?他們身後就是一隊虎神眈眈計程車兵,那恐怖的槍刺就支稜在他們的後面,稍有風吹草動便會橫屍當場。
看到躲不過這一關,有幾個聰明點的鬧事者便自動的站了出來。這些傢伙可不傻,他們知道眼前的這些士兵可不好惹,與其一會被揪出來,還不如自己主動站出來的好。
有聰明的,也就有腦子不靈光的。有幾個傢伙,直到被士兵從人堆裡拽出來,還還在徒勞的掙扎著。對這些人士兵們的處理方式也極為簡單,拖到廣場邊上的雕塑後面,調轉過ak47的槍托,掄起來就是一頓狠揍。硬木槍托砸在人體上的沉悶響聲,間或還有骨骼碎裂的聲音傳來,更讓青天白日下的廣場有種地獄般的冷。
等揍得差不多了,士後就會把基本上動彈不得的鬧事者拖出來。然後再在他的身邊扔上一支槍,然後叫過電視臺的攝像機一頓猛拍,這一來,人證物證就俱全了。
真正讓廣場上的鬧事者們恐懼的,還不止這些。就在這邊進行著挑頭鬧事者的甄別時,另一邊計程車兵們已經從瀆職的一隊士兵中間,挑出了兩名帶隊的主官。還不等兩名軍官說什麼,等一邊計程車兵一而上,直接把兩名軍官掀翻在地,用繩子捆了個結結實實。等旁邊計程車後把兩名軍官拽起來的什麼,另一些士兵已經抬著幾個用於壘制工事的沙袋走了過來。
別人不知道這是幹什麼,這兩名軍官可知道這是要做什麼了。這幾個沙袋是用來擋跳彈的,而那些可能變成跳彈的子彈,應該就是用來對他們兩人執行死刑的。
見勢不妙,兩名軍官拚力的掙扎了起來,大聲喊著討饒和認錯的話,想抓住最後的求生機會,可是已經太晚了。一個人民軍軍官隨手揀起兩塊鵝卵石,硬生生的塞在了兩名軍官的嘴裡,接著其他士兵用繩子一勒,那悽慘的告饒聲立刻變成了絕望的嗚咽聲。
此時的市政廳廣場上,除了幾百名士兵便是這些剛剛鬧過事的傢伙。可現在,在兩名軍官的喊聲消失的瞬間,廣場上好像連一個人都沒有,幾百人居然沒一個人出一點響聲。即使在廣場邊緣,人們也可以聽見兩名軍官口中痛苦的嗚咽聲。
錢,不是可以隨便能拿的。如果拿了不該拿的錢,往往就會付出幾倍於那意外之財的利益。
“砰,砰。”隨著兩聲槍響,宣告了兩名軍官的死亡,市政廳廣場也同時陷入了死寂的狀態。
在兩名瀆職的軍官被處死之後,剩下來到事情變得簡單容易了許多。一些挑頭鬧事的人都被甄別了出來,被分別押走;受傷的人得到了及時的救治,當然有些有過激舉動的人恐怕走出醫院的同時,也就是他們進監獄的時刻;至於那些所謂的記者們,也都得到了細緻的甄別。證件、身份、採訪器材,該查的一樣也沒有落下。等事情完全了結的時候,已經接近中午時分了。
這時,臨時政府派出工作宣佈:蒙塔亞民選政府籌備會因故推遲到下午舉行,歡迎持合法手續的記者採訪會議。
下午的籌備會再度開始的時候,會議廳裡的氣氛和諧了不少,至少再沒有隨意的喧譁與放肆的挑釁了。會議廳裡已經經過了簡單的處理,地面上的血跡已經被洗去,沾上血汙的地毯也已經被更換掉,只剩下空氣中飄散的淡淡消毒水的味道,提醒著人們上午這裡生過不愉快的事情。
如果說這是一局比賽的話,這一回合肯定是臨時政府取勝了,不但是勝了,而且還是完勝。挑頭鬧是的人大多沒有合法採訪手續,甚至他們還買通了兩名負責會議的軍官,把武器帶過日子會場。這種事情不管到了哪個國家,也都不會有好果子吃。更何況,準備充分的臨時政府還準備了攝錄裝置,用影片記錄下了事件生的整個過程。這一來,這個可能被命名為“市政廳慘案”事件,無論如何也翻不過案了。好在,整個事情只死了幾個人,這已經算是非常完美的結局了。
會議再度開始,主持會議的人正是周吉平。
“各位先生們,女士們,本來這次會議是準備研究新一屆蒙塔亞民選政府籌備事宜的。但因為上午生了不愉快的事情,臨時政府認為我們有必要向在座的各位澄清一下事實……這次事件,純粹是由馬蘇阿里政府留下的一小撮人組織實施的,目的就是為了破壞新一屆民選政府的選舉和組成。我們大家一定要擦亮眼睛,識破這些前任獨裁政府餘孽的所作所為,不要受這些人的鼓動,不信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