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一個人,那個呢!跑了吧!”志剛不知什麼時候站立在那裡。“明天一定扣她工錢,什麼人。”剛子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比劃著。
“別,千萬別,我一會就好了。”子君趕緊求著情,山裡的女人,找一份工作不容易。
“那,看在嫂子面上,就先放過她?來,我幫你!”說著剛子就湊到了子君面前,斜眼偷看著專心做工的女人。
眼前的子君由於賣力幹活,臉紅撲撲的,鬢角微微冒出的香汗,汗漬漬的,別有一番味道,順著脖子往下溜去,雪白的肌膚讓人忍不住浮想翩翩,慾火頓時在剛子身上升起來了,工友們的忠告他早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嫂子,你真香,我聞聞……”隨著話語,一股熱氣撲面而來,一雙飛舞的大手伸了過來,子君怕極了,急忙用手擋過去。
“不要,你幹什麼?”帶著哭腔的子君一邊叫著一邊往後面退。此時的剛子慾火難耐,天王老子也阻擋不了了,一直往前逼近。
“嫂子,你真俊,我早喜歡你了,你就讓我抱一下吧!”
剛子邊說邊湊近了子君,子君已經嚇癱了,閉上眼睛胡亂舞著雙手。
千鈞一髮之間,忽然外面傳來一聲大喊:“放手,混蛋。”
子君呆住了,剛子也嚇住了。
說時遲,一個人影飛快地衝了上來,一拳打在剛子蒼白的臉上,接著又是一陣拳打腳踢。
“媽的,耍流氓,也不看看這是哪?滾出這裡。”
“經理,經理,我錯了,我鬼迷心竅,你饒了我吧!”剛子看著閻王一樣的家樹,嚇得跪地求饒,褲腿瑟瑟地抖著。
“饒你,我還想殺了你,快滾,不要讓我再見到你。”看著家樹鐵青的臉,感覺真的要動刀子的架勢,剛子知道,這個老闆,什麼事情都能做得出來,趕緊逃吧!
看著嚇得屁滾尿流的的剛子跑出了大門,家樹突然又把火發在了嚇傻的子君身上:“娘們的,不好好幹活,想勾漢子,回家勾去。”說著,把地下沒挑好的山楂一腳踢出大遠。
“我沒有,我——”子君委屈地想爭辯,但和這樣的人說什麼呢!癟了癟嘴唇,含著眼淚跑了出去。
空蕩蕩的廠房裡,只剩下餘火未消的霍家樹佇立在那裡。
“我說錯了嗎?把對我的那股勁使出來呀!’他還在喃喃地說著。
過了幾天,子君礙於霍老三的追問,硬著頭皮還得上班去。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啊!正好,廠長出差了,子君心裡暗暗高興起來。聽說剛子怕家樹報復,早跑到外地打工去了,她的心也跟著輕鬆起來了。
“快來看啊!經理的新汽車,好漂亮啊!”隨著外面工人們的叫嚷,子君抬起頭往外望去,一輛嶄新的黑色轎車開了進來,眾人立刻圍了上來,嘴裡嘖嘖地說:“真氣派,得多少錢啊!”
“這可是我們村第一輛汽車,看!比鄉長的汽車還高階。”在眾人的羨慕下,家樹下了轎車,走到了車的另一邊,開啟了車門,走出來一位打扮時髦的年輕姑娘。
“這又是哪位大神啊!”眾人的眼睛都瞪圓了。
隨即,村子裡傳開了,“家樹買了汽車又帶回來一個洋媳婦,可真牛!”
霍家莊村頭,有一位傻子模樣的人每天都坐在那裡,像等著什麼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