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白玉寺後身無長物,本來是以天為被地為席的,不過魯達和苦和尚早就有言在先,因此一應食宿花費都由他負責。
至於杜遠晦,鐵骨門財雄勢大,自有營生,自然不在乎這點小錢。
彭宣房間內,鋪就鬆軟被褥的床上,魯達雙手抵住盤膝閉目的彭宣的背部,運轉內力助他療傷,房間靜悄悄的,只有呼吸聲傳出。
羅七則坐在房間圓桌邊的木凳上,換了身乾淨的白衣,英俊的臉孔更顯魅力。
良久,魯達撤回雙掌,緩緩收功,彭宣的臉上滿是汗水,不過氣色紅潤許多,顯然在魯達的幫助下,傷勢大有好轉。
“魯老大,你先幫羅七運功,又接著幫我療傷,屬下實在感激不盡。”
彭宣的嘴唇微微乾裂,嘶啞著聲音道,助人療傷,是損耗自己內力的行為,魯達已經給他們療傷的丹藥,又如此不辭辛勞的幫他們,一般的上司根本做不到這一點。
“說什麼傻話,大家都是兄弟,這次是我決策失誤,才導致你們差點沒命,我所做的都是應該的。”
魯達起身下床,走到羅七身邊坐下,倒了杯清水咕嚕嚕喝個乾淨,眼裡的疲憊稍稍緩解,看著羅七有些心不在焉的樣子,好奇道。
“羅七,有什麼心事嗎?不如說出來,讓我和彭宣聽聽看,說不定能為你解惑。”
羅七看了眼魯達,他和彭宣也都不是外人,微微猶豫,最後開口道。
“是,魯老大,我有疑惑。今日黑山上,宋祖武被元寶小和尚打倒後,你本可以封了他的經脈穴道,讓他想死都死不成,我想不明白你為什麼沒有這麼做,最後反而讓他自己了斷。而且我跟了你魯老大這麼長的時間,是真的為他惋惜、可惜,還是做戲,我也都看的出。”
這話出口,彭宣的臉色瞬間變化,驚訝中帶著不解,當然,他跟著魯達的時間不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