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男拍了拍胸脯,這件事她不提,他也要跟豚豬精槓上的,何況買了她們一個人情,將來還一切好說。畢竟,以她們兩人的姿色,在不夜之城絕對是備受矚目的香餑餑。
長歌尋思著,既然坑已經挖好,也不想逼的太急,免得露出破綻。
“那行,如果你能把它找回來,我自會想辦法找錢給你。只希望你不要一邊偷雞摸狗,一邊做著皇糧買賣!”
長歌拉起了小木乃伊的手,氣哼哼的走了。
等到長歌遠去之後,狐狼從地上爬了出來,附在狐狸男耳邊說了幾句悄悄話,又很快消失無蹤。
狐狸男看著小木乃伊的背影,心裡已經有了主意。
他可以為了抱得美人歸而給她們兩人面子,但小木乃伊可以哭出黑耀珠這一點,在他眼裡,可不就成了小寶貝疙瘩。
很早就聽聞這裡已經沒有腐人了,沒想到今天居然發現了一個,所以,這小木乃伊,他要定了!
按照手下彙報的情況,天河域確實是被人趁亂拿走的,但聽他們的意思,似乎不是豚豬精幹的。
如果不是豚豬精幹的,那就是他愛豎中指的臭毛病又犯了。
恁你個球的,被豚豬精這麼一搞,他思緒有些亂。
最煩處於這種被人監視的被動地位,有氣無處撒,越想越來氣。
看著長歌跟吉娜兩人婀娜的身姿漸漸的消失在人群中,他冷冷的坐了下來,靠在柔軟的長椅上,輕輕的搧著扇子。
身材高挑那個,雖然高冷暴力,但容貌著實美豔清貴,他看見的第一眼就已經心癢癢了,那傲人的魔鬼身材,想必在床上也相當銷魂。
矮一點那個,嬌俏可人,抱在懷裡想必也溫軟香酥,嬌嗔動人。雖然看起來完全沒什麼實力,單單憑自愈能力這一點,完全符合了他的賢內助的所有期盼,無限使用。
狐狸男眯著眼,笑的一臉奸邪,他家裡那幾位,這麼一對比,頓時都成了黃臉婆,毫無特色。
他抬起手打了一個響指,狐狼從地上鑽出來,他說了幾句悄悄話後,心情似乎也大好了許多。
不過,還有一點挺棘手,敢搶在他之前盜走天河域的人,會是誰?
身邊老帶著小木乃伊也不方便,所以長歌尋思著,等她們打探了花神樹之後,就將小木乃伊送回岸邊。
心裡打定了注意,四周的繁華都成了虛設,雖然偶爾為了掩人耳目而翻翻找找,實際上目標一直都是花神樹。
白天的一切光景到了夜裡都消失無形,唯獨留下了這棵花神樹,在夜裡發出粉金交輝的熒光,即使隔了很遠,依舊可以看見淺粉的光芒,把這繁華夜色之下不夜之城映照的晶光柔和軟化,帶著些許的自然氣息,讓人心動神往。
跟白天不同,夜色下的花神樹,四周圍了一圈兩米高的水晶籬笆,門口有專人守著,進去似乎是有條件的。
白天看見的那個女人,她留下的那盞綠燈還在,就平穩的放在鞦韆之上,她們依舊能感受到和煦的微風,可花神樹卻總是紋絲不動,那盞綠燈的火苗絲毫不受影響,映照在樹幹上的燈影,紋絲不動。網
從花神樹花瓣飄落的方式來看,長歌總有一種花神樹之下都是真空的感覺。因為,那些花瓣飄落的方向,根本無跡可尋,而且飄落的速度也參齊不齊。更奇怪的是,那些掉落在地上了花瓣,也完全看不出半點腐爛變質。
長歌跟吉娜,兩人一左一右的牽著小木乃伊的手,找到了花神樹旁邊的長椅坐了下來。
她們需要觀察進去的人具體要經過那些步驟,自己這邊也好稍作準備。
這個地方的語言品種太多了,她不確定那種語言才是通用的大語種,只能眼觀四海耳聽八方,把大概的情況匯總再酌情處理。
小木乃伊坐在兩人之間,神態有些拘謹,除了球球,他還從來沒有跟別人親近過。
花神樹明明是這個地方的中心,奇怪的是,以花神樹為中心,半徑大概百來米的距離就已經沒有攤位了,那邊的人潮湧動與這邊的稀零冷落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不知什麼時候開始,長歌養成了數數的習慣,即使在想著別的事情,也可以一心二用的完成數數。
她按照心算,估摸著時間,等了大約半個小時左右,就站了起來,商量著跟吉娜到花神樹的另一邊看看。
“如果太麻煩,我不想進去了!”
小木乃伊拉住了長歌的手,抬著頭,用徵詢的目光看著她。
長歌低著頭,看著小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