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遠的看著,一行人男男女女有八人,他們身上穿著粗糙的褐色衣服,頭頂上用一塊布將頭髮包裹起來,再纏上兩拳布條,在後腦勺打了一個蝴蝶結。
可能是出於省布料的原因,他們的上衣是一件背心,外邊套著一件馬甲,褲子是短褲,再套了一層腰腹下裙,遮擋了身前的敏感部位,卻又不是美觀。
他們這樣的打扮已經很得體,包著的頭髮不容易被風沙沾染,雖然沒什麼特色,卻很實用。
他們身上,唯一好一點的裝備。應該就是他們腳下穿著的鞋子,中等高度的靴子,看起來很柔軟很貼合,適合長跑,倒也跟這裡的處境相符合。
他們胯部都有一個斜挎布袋,大約是二十公分的正方形袋子,袋子裡面分成了兩部分,裡面放了兩個玻璃瓶子,跟她曾經在房區裡看見的一模一樣。
長歌努力的壓抑自己的步伐,儘量不發出多餘的聲音。
邊走邊觀察,其實很費神,就在她準備跨過矮牆的時候,腳步沒抬高,腳拇指一下子踢在了一塊凸起的拳頭大的石頭上,一陣酸爽的感覺瞬間遍佈全身,長歌躬著身蹲在地上,痛到變形。
眼看前面的人就在走完小巷拐過轉角,她伸手揉了揉腳趾頭,忍著酸爽,一步跨過了矮牆後,躬身一路小跑。
這大半天的,著實不好藏身,遇到矮一點的土牆,還在趴在地上匍匐前進。像平日裡吃雞,看遊戲人物趴著走的挺快,換成自己,要那樣的速度,手肘都得磨掉一層皮。
長歌還想多跑幾步,他們卻突然停下了腳步,長歌嚇的一個哆嗦,趕緊貼著牆,一動不動的吸著小腹。
此時的長歌就躲在牆體凸出約二十公分的煙囪後面,再向前一步就全都暴露了。
那一行人,似乎看見了地上留下了一串陌生的腳印,帶頭的人舉起了右手,示意大家停下來。
他們突然停下腳步,長歌也沒預料,便多走了一步,發出了一點聲響。
在這種惡劣環境之下生存下來的人類,自然對風吹草動都是十分敏感的,長歌那一下發出來的聲音,他們都聽見了。
帶頭的做了一個噓聲的手勢,慢慢的蹲了下來,仔細的觀察著地面的腳印。
這一連串的腳印並不完整,這極大程度上說明留下這個腳印的人,當時正在倉促的逃跑。
他們對嗤屍之城的地形瞭如指掌,哪裡發生過微渺的變化,他們都能看出來,從鞋印的方向來看,似乎是朝著禁區奔跑的。
他們每隔三天就會來一次嗤屍之城,從這裡面帶一些物資回去,順便看一下有沒有其他人類的活動痕跡。
領頭的男子看起來高大威猛,像是領袖一類的人物,很有威望。
尾隨的男男女女,也是訓練有素,見機行事。
他們溝通多半都是透過肢體語言,動作幅度不大,但表達的東西大家都心知肚明。
——你們別動,我去看看。
領頭的男子對著身後的男男女女比著手勢,貼著牆走了幾步,到了牆角,離長歌藏匿的煙囪不足兩米的距離。
為此,長歌不得不悄然無聲的踮起腳尖,身體緊緊的貼在牆上,大氣不敢喘,恨不得將自己鑲嵌到磚牆裡面去。
好在此時的長歌是憋著氣的,領頭的男子伸出頭,仔細的嗅著空氣中的氣息,想要從中嗅出不一樣的異味來。卻再觀察的時候,在右邊的小巷盡頭看見了可疑之處。
距離上一次來嗤屍之城,這一次嗤屍之城的變化有些大,比如沿著這條小巷前面的那堵危牆,現在碎落了一地,形狀極其的不規則,像是埋過的嗤屍從裡面爬出來的一樣,石塊灑落的直徑有些不符合單純墜落的合理範圍。
正是因為這個發現,使得長歌躲過了一劫。停頓了一會後,他招了招手,示意身後的人跟上了。
這一次,長歌可不敢跟的這麼緊了,甚至有一會一直貼著牆角一動不動的,深怕跨出一步中了套路。
到了危牆之下,一行人迅速的分散,仔細的勘察四周的環境,過了大約五分鐘的時間,有一個人率先來到了領頭跟前,比著手勢,意思大概是曾經擺在某一處的一塊石頭不見了。
聽了這話,領頭的男子隨即指向了碎石堆,只見那人點了點頭,示意正是那一塊缺了一角的石頭。
長歌這一次沒走近他們,自然也看不到他們的動作,她還尋思著那些人下一步可能的動向,下一秒,她就聽見了一串疾速的腳步聲朝著她這邊走了回來。
長歌躲在屋角聽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