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泛起了絲絲的乳白色。
靈果吃在自己身上的確補元氣,怎麼姐姐吃了會吐血,難道太補了嗎?
可是,方才姐姐給的凝螢草甘露,比這個強上百倍,之前姐姐吃了沒事,這個靈果理應不是問題才對。
想到這裡,他覺得很有必要向女王大人反映一下自己想到的問題。
彼時,吉娜抱著長歌,也是一臉疑惑,歌兒身體沒事,為何臉色如此憔悴?
“女,女王大人,我剛剛吃了漿果,我沒…沒事。”
滴水魔蓮說話的時候,吞吞吐吐,根本不敢抬頭,生怕自己淚眼朦朧依舊可以看穿女王大人眼神裡飽含的殺氣。
吉娜隨意瞟了一眼慫吧啦的滴水魔蓮,他兩隻小手不安的攪在一起,嘴角還殘留著漿果的汁液,可見他並沒有撒謊。
長歌一開始很難受,緩了一會後,疼痛的感覺就徹底消失了。
原本她的腦袋像是壓了一塊磚石,現在卻輕鬆了許多。
她隱約記起那利箭穿胸的時候,還閃過一團細微的黑煙,當時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又經歷了天翻地覆的改變,一時間忘記了。
長歌拍了拍吉娜的手臂,指著那一團瘀血喊道:“這血有問題!”
滴水魔蓮一心想著這是自己將功補過的好機會,當即一個青蛙跳,小肥手噗的一下將那團瘀血扒在掌心,興高采烈的看著長歌:“姐姐,我抓住了!”
正在這時,那團原本看不出端倪的瘀血,突然瘋狂的扭動起來,一下子將滴水魔蓮的小肥手撐了起來,嗖的一下竄入了壁畫之中。
這事誰想到,壓根來不及反應,那團瘀血就嗖的竄入了石壁。
吉娜條件性的拍了一下滴水魔蓮的爆炸頭,還有些扎手,瞪了他一眼,那意思大概就是鄙視他爭功卻無用。
滴水魔蓮自己也是氣哼哼的,眉頭氣成憤怒的小鳥:居然敢從我手底下溜走,我要將它找出來,拍死它!
這麼想的,人就走到了石壁前,爆炸頭魯莽的往牆上黑瘀血消失的位置撞了一下,頭頂被抹成平頭,腦袋當即腫起一個大包。
嗷嗚,難受,連牆都欺負我,我想撒潑,我想耍賴,我想找個壞蛋揍他鼻青臉腫,我想抓個形魔將它揉個稀巴爛!
看著滴水魔蓮那暴躁衝動委屈樣,長歌和吉娜不約而同的翻了一個白眼。
雖然是個嬰兒,到底是高估了他的智商,怕就怕現在是個白痴,長大是個智障,禍禍自己就算了,還極有可能是不少人的滅頂之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