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歌被砸、砸暈了!
臥槽槽,這大魔宮裝了雷達掃『射』嗎,怎麼什麼想法都知道!
第八次,被魚湯磨平了稜角的長歌,安安分分的跟在魔將身後,眼不見為淨,耳朵也選擇『性』失聰。
行至大魔宮主殿,吃足教訓的長歌已然十分淡定,甚至見到魔帝的時候,眼皮都沒有抬一下。
這一次嘛,倒是再沒有打暈,也沒有罰跪,而是派去跟一條魚蹬鼻子上眼。
長歌已經不知道怎麼笑了,魚,會閉上眼睛嗎?
被定位目無尊長的長歌,死魚眼瞪得過魚嗎?
眼睛瞪了一天一夜之後,長歌臉上一雙頂配熊貓眼,碰到床之後,立馬呼呼大睡起來。
去你的魔帝,老子要睡覺!
嘣,暈睡過了,滿足!
俗話說,事不過三,她都三個三了,可見,這魔帝可真有耐心整人。
於是乎,長歌又多睡了一會,愜意的很,就是腦殼上的包一直未退。
第九次,長歌鐵了心了,非見到廬山真面目不可。
行至大魔宮主殿,長歌調整了一下情緒,面帶微笑,視線平直,不卑不亢,平靜的走了進入。
意外的順利,魔將甚至沒有陪同進來,長歌……
算了,什麼都不想,免得……
“參見魔帝!”
管你什麼……長歌臉上依舊笑眯眯的。
“起來吧,你叫什麼名字?”
他轉過了身,卻把長歌嚇的癱倒在地。
“涼笙?”
她的眼眶一下子變的溼潤,涼笙,是你嗎,你也還活著嗎?
亦笙魔帝笑了笑,就這般嚇哭了,不是挺能嘲的嗎?
一個男孩子這麼愛哭,打小當女孩子養的吧?
也許亦笙魔帝自己都沒有意識到,愛嘲這一點,跟長歌有過之而無不及。
他名字叫涼笙嗎,可聽尾音怎麼有疑問的感覺。還有他的眼淚,也來的太快了些,像是在某件悲傷事裡浸潤良久,每每想起來,傷心都是頭一個相伴相隨的唯一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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