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歌還是頭一次看到他如此霸道的模樣,一氣呵成,流暢帥氣,幹練霸氣,眼裡迷的不要不要的,不心動才是假的。
不過,心裡雖然波瀾壯闊,表面還是要小矜持的,可不能讓他覺得自己娶了一個傻媳婦。
然而,他霸道不過一瞬,很快便恢復如常,伸手摸了摸長歌的頭,表示問題已經解決,夫人不必憂心。
長歌意猶未盡的想要從他的臉上看到更多,可除了寵溺的笑容,她什麼也看不見。她低頭,抬頭,低頭,再抬頭,難不成剛才是她幻想的劇情?囧!
看著保鏢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崔顧兮踩著高跟鞋走到跟前,將付涼笙攔了下來。
付涼笙壓根不想理她,就沒見過為了搭訕這麼蠻不講理的。
“我事先撞了你一下,也算道過謙了,你如今對我的保鏢下如此狠手,不該欠我一聲道歉嗎?”
這時候安排在機場的狗仔,紛紛將鏡頭對準了這邊。
“我算見識了狗咬人,不過,我只給人看病,狗眼建議去看獸醫。”
付涼笙微微一笑,帶著長歌退後一步,轉身,離去。
看著那張與他七分相似的臉,崔顧兮恨的咬牙切齒,他不說話還能相安無事,他一說話都準能把人氣的半死。不過也好,起碼狗仔記錄下了他們的恩恩怨怨,這樣才是最完美的離開方式。
長歌一路憋笑著臉,他剛才罵人了誒,嘴好毒,但是,好帥,喜歡!
“你在加拿大的時候打過架嗎?”為了化解尷尬,也出於好奇,長歌巴巴的看著他,男神會打架的嗎?
“偶爾!”付涼笙一邊拖著行李箱,一邊牽著長歌,小心翼翼的躲避人流。
“真的,為什麼呀?”不可能,傳說中男神身邊不都圍著一群豺狼虎豹嗎,誰敢動手,不得先過千軍萬馬才行。
“打架可以懷念從前!”付涼笙握了握她的手,倘若人生可以這樣一直走下去也好,小笨蛋似乎總有很多奇怪的念頭,人生不至於無趣,有她就行。
長歌的臉燙燙的,怎麼拐彎抹角都如此撩人。
“嘻嘻,自從你走後,我都不打架了,沒意思。上了大學後,又比較無聊,所以學了一年的跆拳道,打打沙包。”她低著頭,只不過,後來一切都變了。
“那時候會不會很辛苦?”付涼笙摸了摸她的肚子,眼神熱切的看著她,自己不在她身邊,她又吃了多少苦?
按照許卿的年齡推算,那時候她還在上大學,不但要承受流言蜚語,還要承受學業的壓力。
她停頓了一會,呆呆的看著他的手,好一會才抬頭直直的面對他。有些事,不想說,但更不想隱瞞。
“家裡窮,我讀書比別人早兩年,十九歲就大二了,但那個年齡對於生孩子而言,還是尚早。學校對此沒什麼表態,但礙於影響,還是同意我休學一年。我們那個地方的傳統你也知道,尊重生命,所以我把許卿生了下來。曾經我也想過放棄,沒能成功,也許這就是我跟孩子之間的緣份。”
回想過往種種,如同雲煙散落,她心裡百感交集,卻用陳述的語氣。
“我真的想不到一場說走就走的旅遊會改變自己的命運,那天喝醉走錯了房間,我連孩子的父親都不清楚是誰。對不起,涼笙,我真的很愛我的孩子,我不能沒有許卿。”
長歌由嗚咽變成了抽泣,從懷胎十月到如今許卿三歲多,四個年頭的相依為命,這種感情她真的割捨不來。
付涼笙雖然痛楚,可心裡更多的是不捨,她受了這麼多苦,自己卻從來都不知道。他放下行李箱,將她抱在懷裡,任由淚水浸透自己的衣衫。她把傷痛藏的這麼深,所有的苦都自己嚥下,如今說出來也好,說出來就可以成為過去了。
過去的都已經過去,將來才是兩個人最重要的。
“傻柳柳,從今往後,你人是我的,我的一切都是你的,你的孩子,自然就是我的孩子,我不會虧待他的。”
他捧著她的臉,用袖子給她擦了擦淚痕。
“你這麼愛哭,我可怎麼辦,連哭都哭的這麼好看的人,遭人嫉妒,給路人留一點活路吧!”
聽了她的話,長歌頓時哭笑不得,哪有這麼夸人的,明明你更好看!
他們上車的時候並不覺得有什麼異樣,長歌比較喜歡吃公仔麵,所以買了兩大桶,兩人等了一會,長歌就開始吸溜的吃麵。付涼笙不同,他舉止之間的優雅,一看就能看出家教甚好,基本不會發出多餘的聲音。不過他並不介意,反而為了配合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