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禮安對於長歌的拒絕顯得很惱怒,自小的不得志,讓她對一個大學學妹的仰慕很是在意,關鍵是她的這個學妹,雖然素淨無奇,其實長的很好看。
他並不否認自己的貪心,他只會惱恨自己的貪心總是無法得到滿足。而滋養他這一份不甘與陰狠,正是這個不公平的社會,他怎麼也不會想到嫡庶之分仍舊殘忍的讓人覺得寒心。
明明都是從一個母胎裡出來的,他的哥哥從小就擁有最好的一切,他自小隻能活在哥哥的陰影之下,被父母逼迫著以他為豪,無論自己怎麼努力怎麼掙扎,他的父母都像眼瞎了一樣視而不見。
上天不公他還要順應天命?
不,他絕不會一輩子活在別人的陰影之下,他絕不會讓那些恥笑他的人沾沾自喜,他絕不會讓那些信手拈來的屬於他的東西被別人無情的奪去!
卑鄙又如何,一輩子不痛快還不如去死!
他從錢包裡掏出了跟長歌在大學時代的唯一一張兩個人的合影,憐惜的撫摸著她的臉龐,痴戀的看著她嘴角的笑意。
長歌,我就算卑鄙,也是真的喜歡你不是嗎?
只是他腦中一股強烈的憎恨湧了上來,他狠狠的把錢包扔到了一個角落,又激烈的把手中的照片撕的粉碎。
“柳長歌,我一片真心待你,你卻棄之如蔽履,你怎麼這麼讓人惱恨,難道你跟那些勢利的女人一樣喜歡狗眼看人低,我這麼努力上進不擇手段的往上爬,你還要貪心不足蛇吞象?龍晟赫有什麼好的,像他那種絕情絕義的男人,哪裡及我對你半分!呵呵,現在還多了一個兩小無猜的青梅竹馬,敢情之前都是把我當猴耍的。你這個狼心狗肺的女人,我得不到,別人也休想得到!”陳禮安眼裡閃過一絲陰狠,把碎照片扔到了咖啡中一飲而盡。
藍甄麗跟林福琳從咖啡館裡出來,到停車場準備開車,這時候正巧撞見了沈若雲開車從地下停車場離開,她們打了個照面,彼此寒暄了幾句後分道揚鑣。
“你這個表妹看起來不喜歡你的樣子!”藍甄麗戲謔的看著林福琳,她這懦弱的性子,也不知道是什麼支撐著她走到現在。
“她自小什麼都愛跟我爭,只可惜她家境什麼都比不上我,所以心裡記恨唄。特別是我高中的時候搶了她的男朋友,她從此見了我就沒什麼好臉色。不過她也挺賤的,據說包養了一個沒什麼用的小白臉。呵呵,說起來也可笑,她居然心甘情願的嫁給一個糟老頭,也是要命。不過她現在神氣了,我見面還要叫她一聲嬸嬸呢!”林福琳滿臉鄙夷,想想又覺得好笑,這個傻逼女人,為了贏自己,還真什麼事情都乾的出來。
“你說她嫁給了龍晟赫的那個傳奇叔叔?”藍甄麗一臉不可置,看來這些年自己孤陋寡聞了,看來有人的胃口比自己還大。
“可不是,我前腳才嫁給赫,她下個月就跟那老頭訂婚了。雖然她目前經營一家公司也算總裁,不過可惜,她也沒法下蛋,以後龍家產業,關他屁事,呵呵!”
“臥槽,龍晟赫那個有過五任妻子的叔叔,做她爺爺都夠了吧!真是,她嫁過去還白撿了比自己大一圈的兒子女兒了,也是好消受!”藍甄麗不再看緩緩離去的沈若雲,只是心裡盤算著,有機會去會會她也不錯,應該是挺有意思的人,起碼在她看來,比林福琳沉得住氣。
“不過你別也小瞧她,據說把那家搞得烏煙瘴氣的,還自己做了公司總裁,雖然公司規模不大,本事倒不小,這些年賺了不少錢,每次見我都鼻孔朝天的!”林福琳也收回了目光,見自己的車就在前面,便加快腳步走了過去,她可沒忘記今天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那邊藍甄麗已經來到車子前,正準備上車,突然一條蛇從車底竄了出來。她嚇的大驚失色,手中的鑰匙一甩扔到了某個角落,高跟鞋一崴,尖尖的鞋跟斷了,整個人身體一軟嚇癱在地上,臉上驚魂未定。
林福琳的車子停在轉角,已經開了車門,聽了藍甄麗的慘叫,急匆匆的趕了過來,見到黑蛇的時候也是嚇了一大跳,卻還是走過去將藍甄麗拉了起來,迅速躲到一邊。
那條黑蛇從竄出來以後就一直沒有動靜,藍甄麗整個人都嚇懵了,身體靠在林福琳身上瑟瑟發抖。
林福琳定眼一看,原來是條模擬蛇,免不了嘴角輕笑,用手推了推藍甄麗。
“看清楚了,不過嚇小孩子的把戲。不過,你平常那麼多名貴的蛇皮包包也沒見你這副樣子,現在就嚇懵了?”林福琳沒多說什麼,只心裡呵呵,沈若雲,你可真讓我長見識了!
藍甄麗回過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