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石圭的話圓覺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的,但是卻沒有出言反駁,石圭把面罩一把拉下,對著張守義說道:“你這個傻瓜,我三年前就已經是這裡的學生了,整整三年除了吃飯就是念經,這幫和尚根本就沒有打算教我們真功夫,實際上他們自己也根本不會,你信不信我把棍子打到他的頭上這個和尚除了會叫痛之外什麼辦法都沒有。”
張守義認出了這個人就是他第一天到青山寺時那個站在大雄寶殿前破口大罵的人,回頭看了一眼圓覺張守義感到這個石圭說得很可能是真的,起碼圓覺牙齒打顫的樣子讓他不得不作此懷疑,“怎麼樣,我勸你還是乖乖地讓開吧,你以為我們這麼多人會在意多打你一個嗎?我只不過是看你可憐不想讓你再繼續被這個和尚騙才讓你站到一邊看熱鬧的。”
“石圭,你也不要太放肆了,”眼看著自己唯一的救命稻草也開始靠不住圓覺真的有些慌了,“你資質愚鈍,無法領悟佛法的奧秘就怪寺裡面教得不對,天下哪有這樣的道理。”
石圭猛地把手中棍子甩出,一下子正中圓角的額角,“我早說過了,有沒有本事就出來練練,我石圭在石家的地位是不怎麼樣,你這個勢利眼幫著別人欺壓我的時候肯定想不到有今天吧?不過我這麼多年潑皮無賴的罵名可也不是白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