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帶有詛咒,愛卿是從何得知的呢?”
“這個…,”謝林猶豫了一下,“還請王爺原諒,詛咒之說其實只是我嚇唬他們的虛妄之言,我只是害怕他們一照起來就沒完沒了,所以才編出了那麼一番鬼話。”
九江王呵呵一笑,“原來如此,你的那個詛咒編的倒也有趣,既然沒有詛咒能否將這面寶鏡借與孤把玩幾天,我後宮的王兒、妃子們對這面鏡子也是聞名已久,孤想讓他們也開開眼界。”
謝林父子將鏡子帶進王宮的時候已經預見到了這個要求,雖然謝家有將這面鏡子當作傳家寶的打算,不過如果九江王願意開出足夠的條件他們也不介意交換,所以對於九江王的謝林很爽快的就答應了,在他走了以後帷幔之後走出了一個道士向著九江王唱了個喏。
“剛剛這位謝林說的話道長都聽到了?”
道士微微一笑,“只怕十句裡面有九句是假的。”
九江王也笑了起來,“他畢竟不是道門中人,對此一竅不通還想把謊話編圓的確難了一些。”
“不過這鏡子倒是一個貨真價實的寶物,”道士看著九江王手中的鏡子神情中滿是羨慕之sè。
“我倒有些擔心它和水銀鏡一樣好處雖然很多,可是危害也很大。”九江王看著手中的鏡子神情中有些猶疑不定。
水銀鏡在道士當中仍有一些市場,的確有一些法術在施展的時候一面完美的鏡子能夠起到非常重要的作用,而它那種隔代的危害對於大多數道士來說不算是個大問題,對那些想要留下後代的道士水銀鏡可能讓他們稍微有所顧忌,不過歷史已經證明即便那些不使用水銀鏡道士的子孫低能的比例也很高。這個道士從九江王那裡請來了這面鏡子,翻來覆去的仔細看了一番之後對鏡子的工藝很是驚歎了一番,然後他對九江王說道:“啟秉王爺,我沒有從這面鏡子上看到毒、蠱或者詛咒,這面鏡子也不蘊含法力,所以應該不會對王爺有什麼傷害。”
“噢?你能夠確定嗎?”
“這個,山外有山,天外有天,當然也有可能下毒之人的道行遠遠高過我,那樣我看不出來也就沒有任何奇怪的了。”
“道行比仙長還高?”九江王哈哈大笑,“那恐怕也就只有連雲山上的那幾位神仙了。”
九江王好道,王府裡養了一大批來自五湖四海的修道之士,對於這些人的真實本領九江王自己也是糊里糊塗,不過他面前的這個老道倒是有些真功夫,因此在王府中的地位一直很高,九江王更是將他當作活神仙來看待,不過如果說他和連雲山上的那幾個怪物相比差距又豈是道里可計,只不過千穿萬穿,馬屁不穿,更何況這一頂高帽還是九江王送上了,所以老道拈鬚而笑,“王爺過譽了,不過這面鏡子老道的確可以擔保,只是那位謝公子身上的秘密,我看還需要更深入的挖一挖”。
………【第十四章 遇難 上】………
智士勞思謀,
從之摩天遊。
峰勢聳牛頭,
白刃報私仇。
張守義在青山寺當然學不到什麼法術,本來他也知道修仙求道不是一年兩年的事情,現在既然能夠被青山寺收入門牆,只要自己按部就班的學下去終能學成一身的本事下山。可是一件突發事件卻讓他對自己選擇的道路產生了懷疑。
這一天張守義又一次和圓覺牽著黃狗到後山去散步,自打圓覺從上面接到在張守義面前不露聲sè的詆譭六祖慧能之後他就經常藉著補課為名帶著張守義離開禪院,然後每每觸景生情,講起寺中的往事,然後再發上一番感慨。張守義根本不知道六祖慧能是什麼人物,結果圓覺還必須穿插著把慧能的故事說上一說。
今天他們來到了東面的一處石壁,這裡是青山寺範圍內的最高處,圓覺站在懸崖上指著前面的江水,“六祖曾經在這裡測試他的衣缽傳人,這一處是青山寺最高最陡的懸崖,這個下面還有許多亂石和暗礁,如果是普通人掉下去十有仈jiǔ第一下就摔死了,就算摔不死你看這裡水流如此湍急,所以也逃脫不了淹死的命運。”
張守義探頭往下一看,果然壁立千尺、怪石嶙峋,從上面掉下去根本就別想指望活命了,“人站在這裡自然而然的心驚膽跳,要是在這裡還能入定的確不是一般人。”
“六祖不是要人站在這裡,他是要人跳下去。”圓覺說的是青山寺裡的一段往事,在官方版本里這個故事有一個很不錯的結尾,三名天資聰穎的青年僧人在這種生死考驗之下受益良多,最終成為了十八聖僧中的一員。對於這個結尾圓覺也無法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