瘩嘴唇發紫,更惴惴不安不知道花媽媽要用什麼樣的手段來懲罰她?
花媽媽慢慢把黑繡放到了巨大的袋子裡面,老王頭兒用裹著貓的被單將柱子上的雪鶯圍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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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遍體鱗傷願順從
鴇兒花媽媽早已將皮鞭拿在手中,對著圍起來的雪鶯就狠狠啪的一下甩了下去,而袋子裡的黑繡卻非常聰明靈活的躲閃著她落下的鞭子,同時利爪在雪鶯身上劃下一道道的傷口。這樣的懲罰最讓人恐懼的並不是鞭子落在身上的痛,而是一個活物圍著你亂竄慢慢讓你流血而亡的毛骨悚然感覺。並且似乎這個特製的巨大袋子像是牛皮製成,花媽媽的皮鞭甩下去外面只會有響聲根本看不到裡面雪鶯所受的傷。
花媽媽甩一鞭子氣憤的罵上一句,“老孃還不信治不了你個爛蹄子,最差不過是損一百兩銀子罷了。”
旁邊站著的老王頭像個啞巴一樣麻木的看著沒有絲毫表情。
在打了十幾鞭後花媽媽似是乏累,肥胖的身體將衣服都浸透了。扔掉手中的鞭子,解開領口的琵琶盤扣用絹帕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氣喘吁吁的說:“還直是個犟妞兒,一般姑娘挨十下早就求饒了,你真能撐。”
傷雖疼可神智仍十分清醒的雪鶯聽了花媽媽的話心中苦笑不已。她不是撐,是渾身辣辣的痛感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因為她身上的血已經將自己的衣服和巨大袋子的裡面染紅。
在屋裡悶了幾天的蕭卿雲正撒嬌的央求著齊嬤嬤要出門走走。
“嬤嬤,你就答應我吧,我現在真的沒事,一點兒毛病都沒有。不信你看?”說著蕭卿雲在齊嬤嬤面前優雅的轉了個圈兒。
齊嬤嬤苦口婆心的說:“小姐,不是奴婢不讓你出去,聽說姚公子的教書先生沒了姚老爺外出奔喪還沒回來,姚公子也病著呢,咱們現在去和姚夫人說要出門不是給人家添亂麼?”
蕭卿雲瞪大雙目關切的問:“什麼?均澤哥哥病了?嚴重嗎?”
“早上端粥時聽小廚房裡的師傅說的,好像還挺重。”
“那我去看看。”不等齊嬤嬤同意,蕭卿雲拉開門就急急忙忙向外跑去。
齊嬤嬤在後面追著喊著,“小姐,慢點兒跑,慢點兒跑。”
大概是歇夠了,又或者是怕雪鶯真的死了,花媽媽用眼神暗示鰲腿老王頭兒將大黑貓黑繡放出來。剛剛解開封口的帶子,黑繡就輕車熟路的鑽了出來,蹭的一下躍到老王頭兒的懷中,然後乖乖的被老王頭兒抱去溫泉池邊去給它洗掉身上沾的血腥味兒。令人稱奇的是剛才花媽媽甩鞭子時慘叫聲連連的花繡通身如黑緞的皮毛上居然一個傷口也沒有?真不知是練了多久,還是天生演戲的高手?
本就只著中衣的雪鶯,身上原來如雪白的衣服此刻已開滿朵朵豔麗的血紅花,尤其被黑繡抓的極為厲害的褲子成了無數破布條,僅遮住了那個秘密部位。長頭髮散亂的蓋住了一張小臉,整個兒人猶如殭屍般猙獰。
花媽媽走上前很有把握的問:“你要活呢就點頭,想死,我馬上讓人把你丟到亂墳崗去。”
雪鶯用盡身體裡的最後一絲力氣輕輕點下頭便昏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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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擇師萌生留洋意
蕭卿雲飛快的一路小跑來到姚均澤的房間外,思索好一會方才輕輕的敲了三下門。
屋內的姚均澤應了聲,“進來。”
得到允許的蕭卿雲推門而進,看到姚均澤正倚在窗邊的軟榻上看書,而姚均澤抬頭見來人是蕭卿雲淡淡的說:“哦,是你啊?”
帶著幾分甜蜜羞澀的蕭卿雲面色粉紅,關切的詢問:“均澤哥哥,聽說你病了,好些了嗎?”
姚均澤笑笑回答:“好多了,我也聽娘說你也病著呢,怎麼不在屋裡好生待著?”
蕭卿雲撅著小嘴非常不滿,“整天待在房間裡悶都悶死了。”
姚均澤謙虛的說道:“也是,我們家地方小自然是比不得你們府上。”
“倒不是這個原因,之前阿瑪總會讓齊嬤嬤帶我去街上玩兒,可自從來到。。。”聰明的蕭卿雲欲言又止並未把話說完。
姚均澤一下子明白蕭卿雲的意思了,於是順口提議,“等過兩天爹回來我和他說,讓他帶咱們去爬萬歲山。”
目已達成的蕭卿雲頓時心花怒放,忙點頭應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