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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部分

就沒有迷醉。

“那個陣可以困住敵人多久?”雷諾把旁邊的人稍微托起問道。

雪涯又在雷諾身上蹭了蹭,沙啞著聲音道:“那是死陣,誓死方休!”

“不能破?”雷諾又問。

“除了佈陣者,其餘人幾乎是不可能!”雪涯兩手攀住雷諾的脖子,仰頭在那人的脖子上啃咬,挑逗意味十足。

雷諾邪魅地笑了下,兩手掌一拖,雪涯就整個人跪趴道雷諾身上了,身下也正好對準雷諾那又再次抬頭的兄弟。

沒用雷諾再動,雪涯就自動找準方位,對著那巨大緩緩坐了下去,嘴裡還不由發出滿足的呻吟聲。

雷諾那方面的能力十分強盛,如果真做起來,一晚上都不會停,以往的那些侍君、寵姬們往往做不到一會兒就會討饒地昏死過去,弄得雷諾再無半分興致。所以,對於雪涯的身體,雷諾是萬分滿意的,那身體看似嬌軟無骨,卻可以充分滿足自己。

守在外面計程車兵對於主帳內的呻吟聲早就見怪不怪了,但是想到雪涯,卻又有些鄙夷,因為怎麼看都是他倒貼上去的。所以,每當第二天雪涯腳步不穩地從帳裡出來時,都是得不到半分同情的,甚至還會遭到幾個白眼。

那種事情你情我願本來是沒什麼,之所以對雪涯不滿,是因為凡是呆在雷皇身邊久的都知道,當年雪涯是用了何種手段才最終讓雷諾同意留他在身邊。

雷諾在柳城的四角都佈下了雪涯的陣法,也就是說只要翔臨大軍攻打柳城,那絕對是會落到陣法裡。

可是陣布好後,本是活動頻繁的翔臨軍隊卻異常安分了起來,不知道在打著什麼主意,按道理這時候不是應該一鼓作氣、乘勝追擊嗎!

雷皇雖然面上不說,但心裡還是有些納悶急躁,他這邊費盡心思的同時,翔臨逸那邊卻正在和軍師陳畔悠閒地喝著茶。

“把薛廷尉叫來。”雷諾一邊看著作戰圖一邊和旁邊計程車兵道。

誰知那士兵在外面轉了一圈,最後得得瑟瑟的帶來的卻是大將軍不在軍帳的訊息。

薛廷尉是作戰能手,為人也極其義氣硬朗,是跟隨雷諾時間也算是最久,一直是雷諾的左膀右臂。但這人唯一的缺點就是好美色,雖是好色但絕對不會誤了正事,所以對大將軍的風流史,雷諾向來也是不管不問的。

雷諾這才想起那人貌似白天的時候說過晚上要出去,只因他當時正和雪涯討論陣法的事情,所以並沒有太在意薛廷尉說了什麼。現下聽到那人不在卻有些好奇,那人這個時候去哪裡了。

“他去哪了?”雷諾隨口對著那士兵問道。

“你問他,他哪知道!”爽朗的聲音響起,隨即推簾進來一位便裝青年,青年的容貌和他的聲音一樣俊朗,“薛廷尉早晚會死在色上。”來人憤憤道。

“宮裡的事情處理完了?什麼時候到的?”雷諾難得地對來人放軟了語氣。

“下午剛到,先去找薛廷尉敘了敘舊,畢竟很久沒見了。”來人笑道,也不用雷諾讓,自己就坐了下來。

“你知道他去哪了?”揮退旁邊計程車兵,雷諾坐到那人旁邊道。

“哥,你自己的手下自己還不瞭解。”那人吃了一大口點心,眨了眨眼說道。

一聽這話,雷諾有點怒了,這都什麼時候了,薛廷尉還想著這風花雪月的事,但又一想,薛廷尉雖然好色,但是從不會誤事的,這回能讓他在大戰在即之時出去,怕是對那人動真的了吧。

“哥,我們也一起去看看吧,看看到底那第一名妓美到什麼程度,我一進柳城就聽人們談論他呢。”青年又對雷諾眨了眨眼,撒嬌道。

對於這個弟弟,雖然不是一母同胞,但雷諾還是打心眼裡疼愛的,當時他初回皇城時,也只有這個弟弟一直支援自己。

凌煙閣

魅落塵來了這裡幾天了,每天都只是出來露個面,不高興的時候乾脆就不出來了。就算是原來這裡的當家花旦也是不敢這麼做的,畢竟是伶人,一天兩天還能給人吊吊胃口,倒也不失情趣,如果一連幾天都這樣,那難免會惹怒恩客,而這裡的客人又都是非富即貴的,惹怒了誰都沒有好果子吃。

而魅落塵這樣做眾人卻從未說過一個不字,他出來,那當然好,他不出來,也沒有人叫囂強求。

上次鄰國武國的關東王爺慕名而來,卻剛好趕上那天魅落塵以身體不適為由不出來見客,關東王爺當下即怒,武國人向來以粗獷豪邁著稱,那關東王爺又是典型的武國人,當然不能容忍一個小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