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去。
離夢小腰桿挺得筆直,一副你來打我啊的架勢。
那名士兵實在是看不慣離夢理直氣壯的樣子,佩劍快速的離她越來越近。
可惜他的佩劍在距離夢還有四五米左右的時候被人一腳踢飛,然後他又感覺自己的手瞬間跑到了身後,確切的說是被人硬生生的扭到身後。緊接著自己的身體被人按在地上。
“對待女士,請你紳士一點。”林賜一手將士兵的手扭到他背上,膝蓋死死的抵在他的後背,將他摁在地上,無法動彈。
“呸!”士兵狠狠的呸了一聲,對林賜的話語嗤之以鼻,喊道:“你們還愣著做什麼?還不快將他們拿下!”
“我們……”士兵們猶豫不決,可是見自己的上司就這麼被其它帝國的來人摁住,或多或少臉上都有些掛不住。
“屢勸不聽,我該怎麼對待你呢?”林賜一臉狠辣的笑容,語氣森冷道。
那名士兵聞言,身子猛的一震,他分明能夠感受到林賜的殺意。他,是真的敢殺自己。但是他依然咬牙道:“有本事你就殺了我,看你能不能活著走出這座城!”
“如你所願。”既然對方都主動提出讓自己殺了他,怎麼能不滿足他呢?
“住手!”就在這時,雲星刻不知什麼時候從建築裡出來,臉上纏著繃帶,走路也一瘸一拐的。跟在他身後的還有兩名祭祀打扮的人。
林賜當然不會傻到真的把這士兵給殺了,不過是裝裝樣子。如果當真把他殺了,那麻煩也會接踵而至。
既然雲星刻出來了,事情就好辦的多。他站起身,將那名士兵往前推了推,讓他來了個‘狗吃屎’,才拍拍手走到離夢身邊溫柔的笑道:“怎麼樣,我這個護花使者夠格吧?”
“好帥啊,夠啦!真是太夠啦!”離夢很開心,笑的很甜美。
“你們這是做什麼?尤其是你!願賭服輸不知道麼?居然還動起手來了!”雲星刻氣憤的指著那名士兵,指責道:“連我都打不過他,你還敢挑戰他?不知死活!”
那名士兵顯得很是狼狽,一臉委屈的站在一旁,默默地承受雲星刻的指責。心中卻想,我也只是想為你出口氣嘛,結果氣沒出成,被人打了不說,還要被你罵。
“是我管教手下無方,不好意思。”雲星刻一瘸一拐的走到林賜身邊,整張臉都纏著繃帶,只露出眼睛和嘴巴。
其實,林賜把他打成這樣,他不僅沒有生氣,反而對林賜帶有一種敬意。
自己只是展露了一招天星拳,林賜卻能夠現學現用,而且還創造出殺傷力是天星拳不知道多少倍的天馬流星拳,真是令人佩服之極啊。
“沒關係。”林賜笑了笑,說道:“我理解,那位兄弟只是護主心切,應該嘉獎才對。”
那名士兵頓時眉開眼笑,沒想到這人居然還會為自己講話。可是雲星刻卻又瞪了他一眼,他也只好收起笑臉。
“對了,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呢?”雲星刻開始客套起來:“聽離夢小姐叫你林賜,林賜?應該沒錯吧?”
“沒錯。”林賜說道。
“哦,還有,能不能教我你那套拳法?”雲星刻終於問出了一直想問的問題。
“不能。”
“為什麼?”
“這拳法可不是誰都能學的。”
“連我也不行嗎?”
“不行。”
“那我拜你為師吧?”
“拜我為師也不行。”
“那到底怎樣你才肯教我?”
“通行令牌先拿來。”林賜一邊忽悠著他,伸出手來討要令牌。
“哎呀,你瞧我這記性,差點把這事給忘了。”雲星刻突然想起來他們之間的賭注,立馬吩咐士兵將通行令牌取出。
“給,願賭服輸,我輸了,這就是你的。”雲星刻將通行令牌遞到林賜手中。
“那我就不客氣了。”林賜將令牌納入引靈戒,笑道。
“現在你可以告訴我要怎樣才能教我拳法了吧?”雲星刻試探性的問道。
“借耳朵一用。”林賜朝他勾了勾手指。
雲星刻滿臉興奮的會意,趕緊將耳朵湊了過去。
林賜一手呈喇叭狀貼在他的耳邊,輕聲細語的說著什麼。後者聽的津津有味,不時的點頭,生怕漏掉一個字。
“就這樣了,一切都得看你自己的造化了。”林賜從他耳朵旁離開,說道。
雲星刻感激涕零,連忙回答道:“多謝指教!我之前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