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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部分

她回"謝謝你哦,只有一點點喜歡?應該很喜歡才對呀!項鍊很漂亮,你太會給人驚喜了,謝了."

我此時身在車上心卻在家,沒心情和她調侃,便說"遇見你是我的緣,守望你是我的歌,感謝老天讓你生病."

她也說"可惜我們不能一起回學校了.很高興能遇見你,快快回家吧!"

我終於還是沒能告訴她我回家的真正目的,我不想讓她為我擔心,我想讓她快樂.

………【11。等待劉若英】………

車到我們小鎮我打電話讓哥來接。等了一會兒就見到了我哥,他的頭頂頭上已結了白白的冰霜。我幫他拍了拍,開始往家返。這裡冷的猶如南極,尤其坐在摩托上,耳畔的風像冰刀一樣剖著我們的臉。見哥成了白眉鷹王十分滑稽。我也在車後瑟瑟抖。到了大伯家,正在吃早飯。媽接過書包讓我去看看奶奶,我撲通一聲跪在奶奶棺材前的地板上,眼淚在眼眶中打轉就是流不出來。然後被姑姑拉起來讓我吃飯,我沒有吃。

不知是由於傷心過度還是冷,我已兩股戰戰,手也不由自主地抖動像得了雞爪病,我雖雙手捧住火爐依然抖個不停。

在爐邊暖了一會兒,中午1o點多去市裡郊區一個地方火化。

在火化場遇見我二姑家那姊妹兄弟四個。他們都在那個城市工作。一見那場面一個個鬼哭狼嚎"我的姥姥呀"

機器的轟鳴帶走了我的思緒,回憶從前一幕幕,我也流下那次喪葬的唯一一滴眼淚。奶奶真的沒有了,從此之後我再也沒有奶奶了,她真的從這個世界消失了。

令我不解的是火化還分為一級二級,價格上還有所不同。在這種肅穆的場合我又不孝地想起了那個笑話,說,一賣羊肉串的到火化廠工作不到三天就被開除了,原因是他總是問火化家屬"你們要幾成熟?"我也不知道我奶奶到底幾成熟^

在外邊等的太無聊,二姑家那四兄妹還真會利用時間,談起了安利。二姑家那四兄妹都做著點小生意,大哥二哥在一個城市,姐和三哥在另一個城市,現在都是小老闆,小日子過的比農村還算相當滋潤。但姐和三哥除了做生意外還做安利,於是自然而然地分為兩派。

姐說:"安利行!俺家上個月賣了35oo元的商品還領了5oo塊工資。"

大哥說:"安利根本不行,都是騙人的吧!什麼錢?都是假的,多虛榮呀!哪會有什麼錢!騙人的吧?"

三哥馬上爭辯:"什麼假的!真有工資的!"

二哥也上場說:"賺不了錢,只見你們天天投資,天天去講課,不見啥回報。那實際上也是一種傳銷吧!"三哥力挽狂瀾,據理力爭"什麼傳銷?是直銷!現在都立法了,幹這也是合法產業。

二哥退步"好,直銷就直銷。反正賺不了錢!"

姐又幫忙說:"只不過前期收益小,到後期收入就會相當可觀的,一定會成功的。"

大哥說:"有什麼成功的,人家說安利世界上只有三個人做成功了,其中一位是美國前總統克林頓的夫人希拉里。咱這一般的小人物誰能成功了?"

姐又說:"人人都能成功,做了安利人也自信多了。老四,你讓你哥看看小豔的照片,多幸福呀!"小豔是我三嫂。

然後就見三哥掏出手機開啟裡面幾張照片,其中一張三嫂一手拿電話一邊還是聲情並貿的講課,像***站在**一樣漏*點飛揚眉飛色舞。

我心裡煩的要死,見這四人像我們班開辯論會一樣爭的面紅耳赤。只是不知道誰是大辨(便)誰是二便,彷彿壓根就沒有他們親姥姥去世這檔子事!

一個多小時後,工作人員從視窗遞出來一個紅袋子。那裡面就是***骨灰,只有那麼一小堆。然後大伯放在一個裝酸奶的紙箱裡。不同的是外邊貼著一張紅紙而已。我還是不清楚,為什麼白事要用紅箱紅袋子?那一刻我意識到人生的淒涼,奶奶那一些灰與黃土何異?不禁又想哭。

三個小車奔回家,靈堂已搭了起來,骨灰也裝在石棺裡,封死。

………【12。走自己的路,讓別人哭去吧】………

吃過飯,我們子孫們都跪在靈堂兩邊,有點像開封府裡升堂時的小兵.來個親戚弔唁我們就得哭一次.我也虔誠地跪在那硬硬的水泥地上,但我沒有再流一滴淚,那棺材裡只是一堆灰而已.我還感到奇怪:他們怎麼會對一堆灰哭的那麼忘情?

尤其是大嫂和我媽,親戚來之前,我大嫂還在棺材前張著大口和別人聊天,笑的無比燦爛,像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