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揉了揉還沒睜開的雙眸,行禮道,“安樂給皇伯伯請安!”
清卿邊含糊的請安,邊晃悠,那樣子似是困得下一瞬就會睡著!
文成帝見狀心中微微不忍,他開門見山問道,“安樂!駙馬說深夜入宮與你私會,可有此事?”
清卿似是沒聽清,強打著精神慵懶的“嗯?”了一聲。
玄承澤語氣微微急迫道,“安樂,我是澤哥哥,澤哥哥是否入宮與你私會?”
清卿似是聽明白了,猛然驚醒,頓時面上睡意全無,驚訝道,“什……,什麼?”
“私會?誰與誰私會?”
華妃聞言,心中樂開了花,一臉好意的解釋道,“郡主有所不知,玄公子深夜對本宮欲行不軌,被抓了個正著,竟說是入宮與你私會!”
此時,清卿面上驚訝之色更重,隨即一臉的吃了屎的表情道,“在哪裡私會?”
玄承澤心中咚咚直打鼓,他引誘道,“在養心宮後面的小竹林!”
安樂郡主過去時常在那裡練劍,也帶玄承澤去過,沒想到現在卻成了玄承澤的擋箭牌!
思及此,清卿面上現出哀痛之色,望著文成帝,懇切道,“皇祖母將安樂自幼撫養長大,如今皇祖母屍骨未寒,安樂怎麼會做出,如此不知廉恥之事?”
一席話擲地有聲,玄承澤依舊不死心道,“安樂,你忘了?竟日玉嬙入宮你讓玉嬙帶話給我,說是今夜務必要見我一面!”
清卿見玄承澤欲脫罪,越說越離譜,她面露戚艾之色,眸中淚水瑩瑩,望著文成帝道,“今日安樂並未見過玉嬙公主,皇伯伯是知曉的,如今駙馬如此汙衊安樂,還請皇伯伯為安樂做主!”
話落,清卿似是不甘心,又道,“如今已將近年底,安樂懷有身孕已有五個月,夜深寒氣重,安樂怎麼肯能去小竹林與人私會?”
話落,眾人似是發現新大陸般,睜大了好奇的眸子。
打死她們,她們也想不到,安樂郡主已然懷有身孕,她們還以為安樂郡主是未嫁的姑娘。
這麼算起來,安樂郡主剛回宮不到四個月,那在她回宮之前,便已懷了一個多月的身孕了!
那麼問題來了,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