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書都沒有寫,真是讓他失望極力了。
翌日,秋高氣爽,陽光溫柔的灑滿大地,清顏昨日累壞了,太陽曬屁股了,依舊沉沉的睡著。
今日褚玉閣的小櫃檯,正式開始售賣護膚品,只可惜清顏要在府中“養胎”,不能前去看熱鬧。
昭靜郡主帶著碧柳和挽雲等人前去,清顏望著她們走遠的背影,羨慕的不要不要的。
昭靜等人,剛到褚玉閣,便見褚玉閣門口排了老長的隊,排隊的人從褚玉閣裡面都排到外面了。
不知這些閨秀和貴夫人是衝著護膚品來的,還是衝著那神奇的小鏡子而來的。
總之,不管是為何,結果就是來人很多,昭靜等人,忙得焦頭爛額。
午後,清顏正端著藥碗,再一次嘗試著喝安胎藥之時,墨竹軒來了不素之客。
疏影稟報,院外小廝來請示,大姑娘蕭湄前來探望,問是否放進來?
清顏端著藥碗的手頓了頓,眉頭蹙得緊緊的,本來這苦藥,對於在二十一世紀土生土長的她來說,就是一個挑戰,現在還來倒胃口的了,她得有多大的心,還能喝得下去?
她眉頭一挑,望著疏影,“沒看見你家世子妃我,已經休息了嗎?”
疏影嘴角抽了抽,轉身出去了。
清顏有些動胎氣,在養胎,連續幾日有人來探望,皆被擋了回去。
只有王妃和昭靜郡主能進墨竹軒,這可氣壞了,有些一直自認為是王府內,地位最高的女主子之人了。
當然,還有林清芸上門道歉,也被擋回去了,真是可憐林清芸被打了板子,還被平王妃逼著來道歉。
王妃體恤,不讓她去請早安,她也樂得自在,就躲在墨竹軒內裝縮頭烏龜,省得出了墨竹軒,又被人不小心踩了裙襬,現在她身子不便,還是躲著的好。
轉眼大半個月過去了,韶顏閣的生意已然步上正軌,小院的花房也已建好。
花房裡面不僅栽種上了花朵,還留了一部分空地,種上了蔬菜。
這日天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