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翠花在地上來回地走著,沉思良久後道:“唯一的可能就是爹爹立下功勞,只是訊息還沒有散播開,孫夫人先得到這樣的訊息,為了打壓或是斬斷小姑謝萍的依仗,傳出假訊息,將小姑的勢力徹底斷掉。”
還沒等謝何氏與杜七奶奶從驚愕中反應過來,謝翠花邊往外面跑邊道:“我去找大公子,將這個想法給他說說,看看這樣的分析站不站住腳,您們等我回來。”
此刻謝翠花也忘了杜軒宇是個九歲小孩,還是個反應遲鈍的弱智傢伙咧。
等見到杜軒宇後,她將自己想法說了,杜軒宇想了想後,露出讚賞的眼神道:“沒準還真如你想的那樣,如果這樣情況,你該當怎麼做呢?”
謝翠花興奮地跳起到:“哈哈,要是這般的話,我家反正被除族,假如爹爹立下汗馬功勞,定會當官受封賞的,那時可跟謝家沒啥關係咧,我倒是要看看,那一家人該是個什麼表情?哈哈…。”幾天陰霾終於在此刻驅散,心中別提多暢快咧,謝翠花真想現在就跑回家,將這樣的分析告知娘和姐姐們。
杜軒宇看著眼前那張激動的小臉,心裡又是感慨萬千,自己前世被除族時,可是覺得天要塌陷般,不僅前途一片黯淡,就是廣闊無垠的天地間,也沒有一寸土地讓自己容身。
同樣的事情,為什麼換到這小丫頭身上,竟然會欣喜若狂,他忍不住給她潑點冷水,降降溫地道:“你爹被除族,即便你爹有功勞,也會因此成為被人詬病的汙點,說不定還會影響官職的任免或升遷,你可先別高興太早。”
聽到杜軒宇的話,謝翠花愣了愣,不在意地笑著道:“那好啊,我爹不當官就回家種地唄,還省得在去戰場上衝鋒陷陣的,一家人只要平安快樂地在一起就行,其他的都是浮雲。”
這回輪到杜軒宇愣住,嘴裡喃喃地道:“一家人嘛?”說完,嘴角露出譏諷的笑容,心說,這個詞用在自家還真是諷刺呢。
不過,還有個疑問,謝翠花道:“孫縣令夫人為什麼要這樣做?對她有什麼好處?按理說,我爹成為武將,對於華家來講也算是有個在軍中的親戚,華夫人這樣做,豈不是自斷臂膀?”
杜軒宇沒有回答這些問題,他反而將大管家叫來,讓他說說平定縣裡的傳聞,尤其是縣令夫人的。
大管家對於那些傳聞自然瞭解,畢竟要是發現有什麼不對的,可要馬上讓侯爺知道,別看這些小事兒,在自家後方,有時小事兒就會變成潑天禍事,不僅讓侯爺防不勝防,說不定還牽連整個家族,所以,對於縣城明朗的隱晦的訊息,大管家可都要查清楚的,做到知己知彼防患於未然。
對於這個繼室華夫人,大管家很是無語,一個縣令夫人被小妾扶正的嫂子欺負成那樣兒,天下還真找不到。
自從謝萍被扶正,成為孫家堂堂正正的兒媳婦後,打交道最多的就是縣令夫人,為了謀取更多的好處,她開始打壓擠兌這個縣令夫人,當然,裡面嫉妒羨慕成分也有不少,她聯合公婆弟妹、大姑子小姑子,想法設法壓制華夫人,讓她在家族裡連說話的份兒都沒有。
這樣的處境,讓華夫人成為擺設,所以許多事情都需孫縣令出面,這樣就給孫家這些水蛭機會。
他們本就是見到利益就會瘋狂地撲上去的本姓,原來亂闖亂搶,現在有了謝家一群文人,在後面給出謀劃策,可想而知,水蛭長了翅膀如虎添翼了,於是,在不違反法令政令下,直面孫縣令,逼迫他同意或是支援。
孫吉利又不能跟家人翻臉,畢竟名聲需要維護需要顧忌,於是又將華夫人推出來,希望她能幫著自己阻擋住後背的利箭。
☆、第90章 原因
可是華夫人又一次慘敗出局,氣的孫縣令竟然喊出要休妻的話,華夫人是庶女出身,在家既沒有地位又不受寵,能給縣令當填房,那可是姨娘費盡心機才實現的,要是被休回去,不僅自己活不了,姨娘也會被牽累。
於是華夫人將所有的怨恨都算在謝家人頭上,尤其是謝業繼,還送給孫吉利一個美妾,說是青樓裡的清官兒,但是人長得很漂亮不說,琴棋書畫也略知一二,很得孫吉利的喜愛。
華夫人正感到無措惶恐之時,京城華家又傳來謝業立立了大功的訊息,還讓她幫著籠絡住謝家,可想而知她心中該有多懼怕?
現在就被謝家欺壓一頭,謝家要是在獲得謝業立的支援,自己還能有活路嗎?所以,謝萍帶著大姑子在次去縣衙擠兌欺負華夫人時,華夫人就怨恨的詛咒說,謝家就要大禍臨頭了,還在這嘚瑟而不自知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