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陸游龍高興,可這白衣女子似乎出現的不是時候。她的修為雖然不低,可也就是神道境初階,面對闕無道和靳飛魚,只怕是沒什麼贏的機會。
靳飛魚看到這白衣女子,很快便冷靜了下來,眉宇中,嘴角邊,掛滿了不屑的冷笑。
“哎!菲菲,你真不該在這個時候來啊。”陸游龍回頭看向白衣女子,眼中充滿了不捨與苦澀。
可那白衣女子壓根兒就不關心這些,看著渾身浴血的陸游龍,眼淚直在眼眶中打轉兒,嗓音嗚咽,滿是心痛的道“龍哥,你……你怎麼傷成了這樣?”
一邊說著,白衣女子一邊將手按在了陸游龍的胸口,探查起他體內的傷勢。這一探查,那白衣女子的面龐直變得如雪一樣的白,眼中的淚水,更是失控般的墜落下來。顯然陸游龍的傷勢之重,大大的超乎了她的想象,甚至可能,陸游龍已經到了彌留之際。
“你叫菲菲?我記得蕭家有個從未出嫁的三小姐,好像也叫菲菲!莫非就是你?”靳飛魚冷眼望著白衣女子,問道。
“蕭家的三小姐,那豈不是蕭大哥的姑姑?”萬東本就對這白衣女子有無限好感,一聽她這身份,心神更是有些激動。
蕭菲菲抬眼看向靳飛魚,眼神中帶著一抹難以掩飾的恨意“你們又是誰?為什麼要殺我龍哥?”
“你的龍哥?哈哈哈……什麼時候,我們血骷髏的紫劍殺手,竟然與蕭家的女人勾搭在了一起?你們這些名門望族,不是最瞧不起我們血骷髏嗎?陸游龍,你該不會是因為這個女人,才如此瘋狂,不惜要背叛血骷髏的吧?如果是,那未免也太好笑了!”
靳飛魚就好像是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直放聲大笑了起來。
靳飛魚的話在萬東聽來,簡直就是無稽之談。這愛情都能超越時空,難道還跨越不了門第?血骷髏怎麼了,名門望族又怎麼了?這一切根本就不應該是愛情的障礙。不知道萬東是不是因此而聯想到了自己與幕蓮的愛情,想到了他們為了克服這些人為的障礙,而吃的種種苦頭,對於靳飛魚的那種不屑和嘲笑的態度,萬東是打心眼兒裡感到厭惡。
難怪那一日,萬東從陸游龍的簫聲中,既聽出了對心上人的渴盼,又聽出了種種無奈與彷徨,敢情癥結在此。
“就是!陸游龍,你如果是喜歡女人,大可以說出來。我們血骷髏裡也是美女如雲,你又何必非要與這自詡名門正派的女子走到一起,為天下所不容呢?”闕無道也在一旁說道。
“你們兩個給我住嘴!咳咳!”陸游龍一聲怒叱,正要痛罵二人,不料先牽動了傷勢,不禁大口咳嗽起來,一連嘔出了幾口鮮血,面色也是越發的灰敗。
“龍哥!”蕭菲菲見狀大急,趕忙探出玉掌,往陸游龍體內毫不吝惜的度入道氣。
只是陸游龍的傷實在不是一般的重,蕭菲菲這樣做,猶如杯水車薪,幾乎毫無意義。
“嘿嘿……闕兄,二品家族的小姐,滋味一定不俗,你大概還沒有品嚐過吧?”見陸游龍傷重,蕭菲菲貌美如花,靳飛魚眼睛一眯,閃過幾道邪芒。
闕無道一皺眉頭,道“靳兄,你知道我不好這一口兒,你若是喜歡,儘管可以為所欲為。”
靳飛魚笑道“闕兄清心寡慾,一心向道,是我問的唐突了。不過如此佳人,近在咫尺,若不能一親芳澤,怕會成為終身遺憾吶!”
“靳飛魚,你找死!”聽到靳飛魚此話,陸游龍雙目倏然爆瞪,一股超乎尋常的戾氣,直從他的身上爆發開來。
“陸游龍,你都這德性了,還想當護花使者?嘿嘿……不如這樣,你讓這位蕭美人,好好兒的陪我樂呵樂呵,或許我可以考慮,饒你一條殘命,如何?”
“我cao你祖宗!”陸游龍哪裡受得了這樣的羞辱,一聲爆喝,整個人竟一下子站了起來。
這可是大大的出乎了靳飛魚的預料,直將他嚇了一大跳,神情滿是戒備的一連向後退了數步。
“龍哥!”蕭菲菲清楚陸游龍的傷勢,驚呼聲中充滿了擔憂。
“菲菲,你讓我將這豬狗不如的東西碎屍萬段!”陸游龍一邊絲絲的盯著靳飛魚,一邊邁步向他逼去。
理論上,連站都站不起來的陸游龍,竟然還能邁步,靳飛魚的臉上就不光是戒備,更還多了幾分恐懼。這得是怎樣剛強的意志與堅韌,方才能做到?這陸游龍,還是人嗎?
一步,兩步……正當陸游龍要邁出第三步的時候,一口血箭終於是從他的嘴裡噴了出來,他那偉岸的身軀也是再也支撐不住,就如同倒塌的山峰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