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調轉了。
一直跟在士兵身後的穆尼愣住了。他瞪大著眼睛。眼珠子都要突出來了。“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潛伏。潛伏!喪屍的智慧,居然已經成長到這種程度了嗎?”
穆尼痛苦地揪著自己的頭髮,即為士兵的死亡難過,又震驚與喪屍的智慧。短短几秒鐘,他幾乎揪掉近百根頭髮。山嶺上的愛麗絲,同樣看傻了,掌控者的能力。再一次讓人感覺到恐懼。它所表現出來的智力。雖然很普通。可是誰能想象得到。沒有思維的喪屍。竟然也懂得引誘人類踏入它們的圈套?
“撤退。撤退,不要再追了!”穆尼大吼著。踏入圈套裡計程車兵。超過四分之一倒在了喪屍的襲擊之下。這種損失。對於人員並不多的希望之城來說。絕對是巨大的打擊。此時這個戰場負責者,有些不敢相信的站在那,沈星說不出的蕭條。
愛麗絲同樣憤怒了,希望之城是她的城市,死去的人就是她的子民,自己的子民死去那麼多,她心中豈能不恨?她全身的青筋直冒出來。根根突起。原本白皙的面板。在憤怒之下。慢慢地轉化為赤灰紅。頭髮無風自動。沒有猶豫地。她像風一樣從山頂衝了下去。恐怖的暴發力度。讓她的速度達到了一個驚人的程度。甚至化出了一抹淡淡的殘影。
在末世裡生存著的人。神經反應力等。無疑是非常強的。喪屍的這種圈套只不過是給最初地士兵們帶來傷害而已。潛伏下來地喪屍本來就不是很多。暴起的攻擊。並不是每個人都會被撕咬抓中地。一些機靈計程車兵只需要幾個躲閃。就可以拉開雙方的距離。對於速度不快的普通喪屍來說。距離就意味著死亡。這裡不得不說感知力的重要性了。在經過短暫的慌亂之後。在對危險的感知之下。倖存下來計程車兵開始向後撤離。普通喪屍的速度當然是無法與人類奔跑的速度相比。在拉開了距離之後。儘管這些喪屍還在追擊。可是士兵們已經又在距離它們五六十米處擺開了陣形。密集的槍聲再一次響了起來。一隻只喪屍又倒了下去,至於穆尼讓撤退的聲音,因為戰場太早嘈亂,只要一小部分人聽到。
這一次圈套。更是一個小插曲。但是給予士兵們的傷害卻是高達三千。穆尼此時幾乎有自殺的念頭。自己身為總指揮官。竟然不細緻地考慮問題。而是貿然地下令部隊追擊。才會造成這一次災難的發生。對於他來說。這三千多計程車兵。就是自己給斷送的。原本一場輝煌無比的勝利。打到如今。就算是全殲了這剩下的喪屍。也只能算是一場慘勝而已。除去這些潛伏下來的喪屍。其它的喪屍竟然沒有停留。還是向著遠處撤離而去。士兵們很快就將潛伏攻擊的喪屍給清理完。可是這一次誰也不敢貿然前進。只能在沒有喪屍屍體的周邊上徘徊著。
“繼續追擊吧,讓士兵們注意一下地上的屍體。發現腦袋沒有爛的。全都補上一槍。”愛麗絲不知什麼時候,已經來到了戰場。冷淡的聲音此時傳入穆尼的耳朵裡。這也讓他原本猶豫不決的心寬鬆了起來。注意到這位光命女神此時表情的變化。穆尼這才突然間發現。對方此時給自己的感覺。冰冷到了極點。一股威懾力量從他身上散發出來。讓他發現一直被自己暗地裡認為是小丫頭的她。哪兒還有一絲和善的樣子?他不敢正視愛麗絲的眼睛。對身旁的副官說道:“下令士兵們追擊。但要注意是否有潛伏的喪屍,不要再被偷襲了。”副官應命而去。走的時候還有些膽怯地望了一眼此時的愛麗絲。無風自動的頭髮。給人帶來的不是飄零而是冰冷。
“首領。這件事情都是我的責任,我會負責的。”穆尼走到愛麗絲旁邊,低聲說著。三千多人的損失。對希望之城來說。損失確實是有些大了。必需要有一個人站出來承擔這個責任。愛麗絲是肯定不行的,其他人也沒有這個身份。所以也只能是他了。
愛麗絲搖著頭,對穆尼並沒有責怪,掌控者的事情,她也是剛剛知道。如果因為不清楚喪屍的能力而吃虧,去責怪自己的下屬,那無疑是推脫責任,她是不屑這麼做的,念及此處,她便直接把掌控者的事情告訴了對方,然後再穆尼震驚的目光中說道:“誰能知道掌控者竟然會有樣地智力?只能說我們去掌控者的瞭解還是太少了而已。責任?誰沒有責任?也許是我們將喪屍們想得太過簡單了。這個血的教訓也是好的。最少讓我們明白了對付喪屍。哪怕是最普通的喪屍。也不能有絲毫地放鬆。應該做到全力以赴。命令機??槍部隊。全都撤下來。利用卡車來作戰。就算有潛伏的喪屍。也不用再害怕了。”
機??槍部隊撤了下來。他們登上了一輛輛卡車上。將機??槍架在車邊上。數十輛卡車在高速公路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