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統領,出事了。”
黃秉急匆匆過來,第一句就給林晨來了個懸念。一直以來,他都習慣叫林晨副統領,儘管現在連黑甲衛都解體了。
“怎麼了?”按照套路,林晨必須這麼問一句。
“黑石橋被人拆毀了。”
“怎麼會?昨天夜間不是還有人去檢查了嗎?”
林晨確實有些不敢相信。
黑石城之所以叫黑石城,是因為有條河叫黑石河。
這條河位於大炎鎮安城和大夏黑石城之間。
各距兩城約六十里,是兩國的分界線。河西是大炎,河東是大夏。
黑石橋橫跨在黑石河上是兩國交通的必經之路。
石橋跨度三十多米,寬達六米,具體有多少年頭,林晨也說不清楚。
年頭雖然久遠,但石橋建造得非常牢固,不可能一夜之間,說讓人拆了就拆了啊。
他騎馬跟著黃秉跑出四十多里路,越過車隊趕到了黑石河邊。
冷玄、穆凡、父親林震南、還有好多武道世家的人都在河邊看著呢。
黃秉一路過來,幾個重要人物都告訴了。
說起來,林晨是最後一個。
林晨擠過人群,到前面一看,果然,好大的一座橋說沒就沒了。
連橋上的青石都沒有留下一塊。
只剩下悠悠的河水從面前緩緩流過。
“剛才商量過了,短時間搭不起來,水太深了。”
看到林晨過來,冷玄臉色難看地說道。
“剛才有人下河摸了,石頭都沒了,被人搬走了。”
林晨南也補充了一句。
林晨看了看河兩岸雜沓的腳印,又想想建橋的海量青石,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能把事情辦到這個程度,沒有個上千人恐怕都不行。
這一招釜底抽薪確實夠絕的。
“我的想法,退守黑石城,抵擋官軍,這邊留下人手重新建橋。”看林晨沒說話,冷玄又說道。
徐老爺子也開始發表意見,“老朽覺得還是不惜一切代價建橋,否則官軍到了,城能不能守住不說,官軍就是不攻城,四五萬人在橋建好之後隨後掩殺,咱們也損失不起啊!”
“不如建浮橋,有一天時間應該能夠建完。”武道世家的人出了個主意。
立刻有人反駁。
“不行,浮橋不承重,人能過去,車輛過不去。”
“家產損失總比被官軍追上好啊。”
“我看還是組織人馬背水一戰。”
“建浮橋,把東西搬過去……”
“不行,時間太長,樓西城十幾萬人,東西不計其數。”
大家七嘴八舌,始終沒有拿出個好辦法。每一個主意都很快被否定了。
大家心裡都清楚,他們雖然人多,加起來有二十多萬人。
但家眷、老幼婦孺和沒有戰鬥力的人佔了相當大的比例,正因為人多,才不好保護。
“不要想著建橋了,有我們在,你們就等死吧!”
在大家爭論之時,河對岸遠遠過來一支隊伍,有人大笑著說道。
“錢忠……”
林晨望著說話那人咬牙喝道。這些人清一色青陽門弟子服飾,有近千人,錢忠正是青陽門的四長老。
真是冤家路窄。
錢忠哈哈大笑,“這份大禮怎麼樣?”
“林某發誓,必滅青陽門。”林晨怒喝道,真是百密一疏,竟讓青陽門鑽了空子。
錢忠依然大笑,“那就看看誰先被滅吧,朝廷的大軍很快就到了,接下來應該會很好看吧。”
林晨冷笑一聲,手中現出霸王弓,一枝枝羽箭連續射出,幾乎首尾相接,令人眼花繚亂。
每一箭都有一名青陽門弟子中箭。
一連射出三十多箭,射殺了三十多名弟子。
箭無虛發。
直到錢忠帶著其餘人逃到了射程之外,林晨才停止了發射。
他沒有射錢忠,對方是凝元境強者,未必射得著。
殺他弟子,讓他心裡疼一疼。
岸邊這些人,除了黃秉和穆凡都沒有看過林晨射箭。
就算他們倆也沒看過林晨這樣發射過,拉開空弦射出去就是箭。
這已非人力所能辦到的。
一時間岸邊極靜,大夥都驚呆了。
“怪不得林公子敢一人阻攔神龍軍,真戰神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