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月說得模稜兩可,一張臉欲蓋彌彰的樣子。
清寧目光定定地看著她,寶月目光急切,臉色帶了一絲緊張。
看樣子似是真的擔心自己的樣子。
若蘇斐真的是出了什麼事情的話,那五皇子妃剛才臉色突變倒是合理了。
又讓寶月來找自己,那五皇子妃對自己倒很誠心了。
清寧皺著眉頭想自己要不要走一趟。
“夫人,還是依五皇子妃的,我們就去等訊息吧。”忍冬看了眼寶月,傾身在清寧的耳邊低聲說道。
一旁的薄荷也贊同地點了點頭。
她們兩個都深信,不管是什麼事情,蘇斐都能自己處理好。
清寧沒有出聲,微蹙的眉頭更是緊了幾分。
曾經,前生蘇斐因為被人下藥而趕出了家門。
這一世,若不是當日自己在場,恐怕,這一生蘇斐也要經歷上一世的那些。
擔心他,所以自己想去,想去看看他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相信他,相信他能處理好,所以不用去。
清寧有些猶豫不決。
想著蘇斐可能被人設計了,清寧的心裡又是針扎似的痛。
寶月微低著頭,沒有出聲催清寧做決定,只是安安靜靜地等著。
清寧想了半響,才望向寶月淡笑著說道,“如此,辛苦五皇子妃了。”
不管出了什麼事,蘇斐定都能處理好的,她相信他。
寶月微微一笑,低頭道,“那奴婢帶世子夫人您先去休息會。”
清寧搖頭,“不用了,我過去戲臺那邊坐坐就好了。”
“是。”寶月屈膝一禮。
清寧笑了下,還沒有轉身,又見一個身著藍色比甲的丫頭疾步朝她們奔了過來,跑到了她們面前,先是屈膝朝清寧行了一禮,“奴婢見過世子夫人。”
然後不等清寧說話,就焦急地朝寶月說道,“寶月姐姐,皇妃娘娘讓你快些過去呢。”
“怎麼了?”寶月緊張地問道。
“這。”那丫頭看了眼清寧,話又吞了回去,看向寶月說道,“總之,你快些去吧。”
寶月看了那丫頭一樣,朝清寧屈了屈膝,“世子夫人,那奴婢就先告辭了。”
說吧就提了裙裾就轉身準備往來時的路奔。
這般焦急,看來,蘇斐真的出事了。
想到可能發生了事,一簇簇的怒火湧上了心頭,清寧咬牙道,“既是世子出了事,那我還是過去看看吧。”
美人?送美人上蘇斐的床?不等蘇斐動手,她就讓那美人當那花肥去!
“世子夫人請。”寶月急色說道。
領著清寧往南邊的方向走去。
宴席已經散了,作為女主人又是今日的壽星,五皇子妃定是去了戲臺那邊看戲去了的。裴氏幾乎是想都沒有想就帶了荷香和荷葉兩人往戲臺的方向走去。
越是靠近戲臺,鑼鼓的聲音,和戲子的唱腔越加的清晰。
裴氏卻是如熱鍋上的螞蟻,聽得了那些聲音,更是越加的煩躁。
一路疾步走到了戲臺那邊,踮起了腳尖環顧了一遍,裴氏也沒有能找到五皇子妃的身影。
“夫人,五皇子妃不在這邊。怎麼辦?”荷香仔仔細細找了一遍,扭頭看向裴氏問道。
裴氏皺了下眉頭,帶了荷香與荷香退到了外面。
吩咐荷香去請了這邊一個看似是主事的丫頭過來。
“見過夫人。”
裴氏想了想,問道,“這邊的戲唱了多久了,怎麼不見五皇子妃呢?我想跟五皇子妃道個謝呢。”
“回夫人的話,戲已經唱了一刻多鐘了,皇妃娘娘她還沒有到這邊來。”那丫頭恭敬回道。
兩刻鐘了,還沒有過來?
放著這麼多的客人在?
難道是出了什麼事情嗎?
想著不見人的沈清韻,裴氏一顆心突地沉了下去。
不知輕重的死丫頭!
裴氏心裡怒罵,又是擔心得要死,“我還是得親自與五皇子妃道聲謝,不知皇妃娘娘這會子在哪呢?|
讓五皇子妃放著這麼多的客人在這裡,定是大事!
”皇妃娘娘應該很快就過來了,夫人,不如奴婢給您找個位置看會戲,您在這裡看會戲,稍等片刻?“那丫頭恭謹說道。
一顆心都快要燒焦了,她哪裡還有心思看戲?裴氏搖頭說道,”你去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