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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部分

靜肥沃的土地上,拔出已經變成小蚯蚓的軟綿綿玩意,翻身躺在床上,點燃了根事後煙,拍了拍旁邊跟死人沒什麼區別的文靜,滿臉淫…笑道“給我舔乾淨。”

文靜一動不動地躺在床上,對他的話置若罔聞,這些日子對她來說無疑是比世界末日更加世界末日,你說你強…奸…就強…奸…吧,好歹有點快感也行,結果馮雄那條小蚯蚓不僅小還軟,最主要的是他甚至連個男人都算不上,洞內三十秒都是抬舉他,文靜計算過,他最多就十五秒。

“操,臭婊…子,你他媽沒聽到我說的話嗎?”

見文靜一動不動根本不搭理他那茬,破口大罵,甚至還揚起手狠狠扇了文靜一個嘴巴。

文靜臉上瞬間出現一個五指印,臉上寫滿了倔強,不為所動,死死盯著馮雄。

“眼神是殺不死人的,想報復我?你不是和那個叫辛昕的很熟嗎?你去找她,讓她去叫葉晨和那個叫羅明的來收拾我啊?操,欠…操的婊…子,大爺今天心情好,不跟你一般見識,滾去給老子放洗澡水。”馮雄陰陽怪氣地辱罵了文靜一通,抬腳踹了文靜肚子一腳,滿臉猙獰,他又想起了昨夜的屈辱。

文靜被馮雄一腳踹下了床,半趴在地上,臉色慘白,屈辱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卻死死忍住沒有流出來,捂著肚子慢慢爬起來,走向浴室,此時此刻,什麼尊嚴,什麼矜持,都已經徹底被現實擊碎,連渣都不剩。馮雄看著文靜的背影,放肆的哈哈大笑起來,欺負女人,就是這麼有樂趣。在文靜的機械化的服侍下,馮雄洗了一半的時候又再次強行進入了文靜的身體,這次依舊是沒超過二十秒,然後洗完了澡,換上一身乾淨的衣服,把文靜打發走,然後坐在客廳沙發上撥通了石光的電話號碼。正跟著鍾北離開絕世俱樂部的石光接到馮雄的電話,看了一眼前面的鐘北,猶豫了下,接通了電話。

“光哥,事情辦好了嗎?”

剛放在耳邊就聽到馮雄那令石光恨不得剝了他皮的聲音。石光現在是恨透了馮雄,如果不是這傢伙,自己也不會被葉晨綁架,然後被揍了一頓,還差點把命丟了,沒什麼好態度,不耐煩的說道“辦好了,等下你去蘭煌找我,另外我已經通知了葉晨,讓他晚上八點也去蘭煌。剩下的你自己解決。就這樣,我這邊還有點事,先掛了。”

說完,不給馮雄說話的機會,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小光,你還和馮雄有聯絡?”坐在前面副駕駛席上的鐘北微微皺眉,低聲說道,聲音中有著些許怒其不爭的意味。

石光或許不怕他父親石猴,但從小就怕鍾北這個叔叔,小時候惹了禍沒少讓鍾北去給擦屁股,解決後基本上都要被揍一頓,雖說自打十六歲之後就沒被鍾北揍過,但此時聽到鍾北的話,不禁下意識的捂住了屁股,這裡可是被鍾北揍過無數次的。

“我現在恨不得宰了他······”石光將昨晚馮雄給自己打電話要綁架辛昕再到和葉晨商量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全部說給了鍾北聽。

鍾北聞言,不禁露出一抹苦笑,喃喃自語“葉家的男人,果然沒一個簡單的。”

“鍾叔你說啥?”石光沒聽清前面鍾北的話,小聲問道。

鍾北搖搖頭,表情嚴肅道“葉晨只要和馮雄接觸上,你就立即回家。”

石光雖然不知道鍾北是何意思,但也明白,一旦馮雄和葉晨對上,基本上就是不死不休。

…………………

蘭煌,位於鳳凰街附近的一家以藍調為主題的酒吧,佔地面積不大,三層高的小樓,無論是外表還是內部都裝修的極具特色,沒有勁爆的DJ音樂,生意也不算火爆,優美的藍調音樂一曲接一曲的放鬆著人們的緊繃了一天的神經。

下午四點多鐘石光來到蘭煌找到了酒吧經理,一個三十多歲叫齊平鸞的女人,名字很特別很有個性,齊平鸞有著江南女子般的特徵外表,操著一口軟糯的蘇州口音,氣質並不扎眼,卻是個讓人看著就心生憐惜的女人。

在三樓的辦公室裡,齊平鸞給他倒了杯水,放在桌上,然後坐在足能裝下兩個她的真皮座椅上,看著對面的石光,說道“你這小傢伙無事不登三寶殿,說吧,今天來蘭煌又想幹嘛?”

石光本來想出言反駁兩句,結果仔細想想自己還真是沒事絕對不找齊平鸞,不禁尷尬的笑了笑,說道“鸞姨,我今兒還真有事要跟您說,那個,蘭煌今天能不能關一天門?”

齊平鸞點燃一根女士香菸,櫻桃般的小嘴啜了口煙,緩緩吐出,秀眉微蹙道“可以,但你要告訴我你打算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