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韓信,光武時馬援可比啊!”張資說道。
李蒙微微地點了點頭,臉上露出痛苦的神情,輕輕地嘆了口氣道:“既然你們都如此認為,那麼咱們現在就向左元帥請降吧!”
李蒙的話剛一出口,王昌便激烈地反對了起來,王昌怒聲道:“不行!絕對不行!我們不能投降!大丈夫在世當以忠義為本,怎能一遇危機就怯懦投敵呢!董太師待我等不薄,我等必須效死以報!焉能投降?!”
李蒙、王方、張資三人聞聽王昌之言後不禁眉頭一皺,相互對望了一眼,交換了一個眼神,張資、王方兩人當即繞到王昌的背後,就在王昌微感詫異之時,李蒙、王方、張資三人突然同時出手,將猝不及防的王昌摁倒在地,捆綁了起來。
四周圍的將士乍看到這一幕,雖然震驚異常,但大多數人並沒有任何反應,不過還是有號鎧整齊地八百人衝了過來,將李蒙、王方、張資三人團團圍住。
這八百人不是別是,正是王昌一手訓練出來的八百撼山營,也就是三國年代當之無愧的天下精兵之一,李傕的得力精銳力量與干將,這些撼山營士卒的裝備外表與其他軍士迥異,不僅個個魁偉非凡,而且裝備及其精良。
其他軍隊計程車卒最多就只能穿上皮甲或是銅甲,而撼山營計程車卒卻人人是全覆蓋式的鐵製盔甲,這樣一支軍隊出現在戰場上是非常有威懾力的。
“你們幹什麼?放開我們家將軍!”一名小將對著李蒙、王方、張資三人厲喝道。
李蒙是知道撼山營厲害的,心中緊張的李蒙立刻對撼山營計程車兵們喊道:“你們不用緊張!我是不會傷害王將軍的!只因王將軍阻撓我等投降,所以我等才暫時將王將軍控制住!”
這時,被綁成粽子的王昌高聲罵道;“虧太師如此厚待你等!你等卻貪生怕死想要投降敵人!你等乃是無忠無信之輩!”
“快放了我們家將軍!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了!”撼山營小將再次警告道。
見撼山營步步緊逼,李蒙、王方、張資等人的親信軍隊也沒有閒著,上萬人從外圍陸續圍攏了過來,又對撼山營形成了一個包圍圈,一個更大地包圍圈。
“你們不客氣,難道我們會客氣嗎!”李蒙麾下的一名親信部將在外圍喝喊道。
面對數十倍與己的兵力包圍圈,撼山營的兵士夷然不懼,撼山營小將一聲令下,處在外圍的四百人立刻轉身對外,形成了一個圓形底防禦陣型,氣氛非常緊張,眼看就要一觸即發,大戰在所難免。
就在這個時候,左傲冉的聲音從上面傳了下來:“王將軍忠肝義膽,我左傲冉佩服之至!但王將軍想過沒有,你如此忠心於董卓,真的算是真正的忠義嗎?”王昌抬頭拿雙眼一瞪左傲冉,沒有說一句話。
左傲冉頓了一頓,隨後繼續說道:“大丈夫在世要做的其實就是兩件事,一是保境安民,使我華夏百姓不受外族欺辱,不受匪盜禍害,二是開疆拓土,為我中華立萬代不朽之功,只有做到此兩點才是真正的大丈夫!王將軍同意我的話嗎?”
王昌沒有說話,不過左傲冉感到王昌已經意動了,於是繼續說道:“那董卓自入洛陽以來,都幹過些什麼?相信不用我說,王將軍也清楚地,董卓他廢帝而另立,淫亂宮廷,這些事我就不去在說了,但他橫徵暴斂,掠奪民財,視百姓生命如草芥!對此,凡是真正的漢子,便不能坐視不理!”
左傲冉地這一番話,使得王昌心頭猛地一震,王昌突然感到呼吸彷彿都有些困難了起來,但是王昌他仍在猶豫,他還無法掙脫固有的忠義思維。
此時,左傲冉趁熱打鐵地說道:“忠義乃大丈夫立身之本!但王將軍對忠義二字卻理解錯了,如果將軍的忠義對百姓來說是個災難的話,那這種忠義還有何意義!這其實不是忠義,而是助紂為虐!只有對百姓有利的忠義才是真正的忠義,這樣的義士才會萬古流芳!名垂青史!”
王昌“噗通”一聲,跪倒在地,淚水滿眶地由衷地感慨道:“多謝左元帥指點迷津!王昌願投效元帥帳下,為元帥赴湯蹈火,馬革裹屍也再所不辭!”
左傲冉聞言大喜,忙道:“王將軍願意投效乃是我左傲冉之大幸啊!”然後看著董卓軍的其他將士問道:“你們可願意降我?”
李蒙、王方、張資三人對望一眼,隨即跪下拜道:“我等也願投效左元帥麾下,助左元帥匡復天下!”
三人這一拜,八萬董卓軍將士也跟著跪拜下去,一起高聲宣誓,誓死效忠左傲冉左元帥,他們之中有相當一部分人並不是被形勢所逼,而是被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