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
武贏天低姿道:“韓依娜,我想過了……你們待我這麼好,我也不想再隱瞞什麼,我決定現在就把先前不願意說的心願告訴你。”
“啊?”
韓依娜頓時酒醒了大半,她吃驚地看著鏡子裡的旁人。
武贏天有意長舒一口氣,“事情是這樣,我是個孤兒,養母從福利院將我領出來撫養,但我的養母家境很糟糕,她是一個靠撿垃圾為生的殘疾人。”
說到母親這裡,武贏天不禁黯然淚下,這是故意的,以前做不到的事現在很容易就能做到。
韓依娜趕緊上手安慰道:“贏溪你別傷心,有什麼話慢慢說。”
後面準備說的話是武贏天迫不得已憑空瞎編造的,目的是“她”認為只有這樣才能化解矛盾,讓韓依娜安心接受自己在趙政身邊工作。
這位他鄉異客骨子裡是男人,不可能對任何男人產生情意,對他們二人之間的感情更不會帶來任何傷害,“她”只是主觀地想幫師父了結遺憾的心願而已。
武贏天詐使動情道:“從五年前開始,有一位未曾謀過面的好心人一直透過郵局匯款接濟著我家,每到春節前他就給我們寄來一萬元。知道我為什麼會獨對趙政許願嗎?因為這位好心人的名字就叫趙政,他怕我們尋找,每年都變換匯款的地址,去年的地址剛好就在咸陽。”
“原來是這樣!”
韓依娜睜大眼睛,她自是恍然大悟。
見韓依娜沒有後話,武贏天斗膽採用虛退實進的策略。她繼續採用煽情的方式,步步為營。
“我們全家人都對他感激不盡,但又尋不到恩人報恩。”
“現在我母親已經離開了人世,而我孤身一人也沒什麼牽掛,所以當我知道你家那位不僅名字叫趙政,而且還是咸陽人時,我就控制不住報恩的心情,不遠萬里唐突地前來。”
“可是……來了之後我才知道自己的行為很滑稽,百無一用不說,還給你們平添了不必要的麻煩。”
“我已經想好了,明天就回雲南去,往後不會再來打擾你們的生活。”
不知是酒精的作用,還是武贏天的假戲打動了人,這次韓依娜竟然相信了,而且是篤定級別。
她難為情的神色一覽無餘。
“贏溪,我錯怪了你!我一直把你誤認為是想勾引我家趙政的壞女人,我這就向你道歉,對不起!”
“還有……我不許你回雲南,你已經沒有真正的家了還回去做什麼?別犯傻,你就把這裡當家吧,就如趙政說的,我們大家會共同照顧你的。”
武贏天見到以退為進真的扭轉了局面,“她”既激動又難受,對方接納了自己固然是好,可欺騙別人的滋味實在是令恥於說謊的自己極其難受。
“韓依娜,你別這樣說,我受不起,是我無端地攪亂了你們平靜的生活,應該我道歉才對。”
武贏天並非佔便宜地忍不住抱住了韓依娜,“她”不知道這樣做到底對不對?片刻間一種負罪感莫名地生起。
韓依娜輕輕拍了拍這位窮妹妹的後背,安撫道:“這樣吧,我明顯比你大,你以後就管我叫娜姐,我以後管你叫溪妹,咱們做一對乾姐妹,好嗎?”
“嗯,好……娜姐,謝謝你!”
武贏天突然間感受到一股親情般的溫暖,一時間油然淚下。
“呵呵……我的好溪妹,怎麼又哭了?你好愛哭鼻子呀!快擦擦眼淚,咱們差不多該回去了。”
韓依娜徹底卸去刺蝟盔甲,她的心底本不壞,柔軟起來確實是個不錯的女人。
武贏天回神拭淚,淺笑復於韓依娜,兩人帶著滿滿的情懷挽手而去,這一次不是作秀給別人看,而是真正心意相靠的挽手。
回到包間,但見三個男人全都失態!
肖鷺洋和於文軒結為同盟一起在那裡舉著酒杯激烈火拼趙政,韓依娜特地冒聲提醒,意在幫趙政解圍。
“我們回來了!”
韓依娜歷來鎮場,喧鬧聲頓時消停。
三個鬧得面紅耳赤的男人尋聲一看,頓感意外,這兩姐妹上個洗手間回來都要挽在一起,好親密呀!
韓依娜拉著妹妹坐回座位。
“呵呵……向大家報告一個好訊息和兩個壞訊息。”
她興致高昂地宣佈:“首先說一說好訊息,就在剛剛,我和贏溪已經結為了乾姐妹。”
語畢,韓依娜和武贏天不約而同地靜候大家的反應。
三個男人先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