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套。不過回答的漏洞被我利用,令強大的守護者在一個女孩子面前丟失勇氣。
少女來講重要的初次一吻,很長。品味唇齒間隱藏的炙熱,逐漸將心裡殘餘的嗜血形象整個沖淡。對方配合感覺的抓住上臂向外推,可力量始終沒有真正放出。最後放棄抵抗,雙手自然的滑落到腰上。
“嗯……”
願意,服輸了嗎?
“------”輕託下巴,拇指劃過潤澤的唇。“無論如何,也要為守護者做沒用的事嗎?”
“是。為了你們,和在外面的那些。”
“唔------、”
皺緊眉頭。和最高階貴族騎士比較也更英俊幾分的臉上,是異常為難的表情。
“我能理解。你會成為守護者,生前一定是個純潔、高尚的人。勉強你不被正常倫理允許的這種事,真的很抱歉。儘量想成召喚的一部分,可以嗎?”
“………”
“與殺人一樣非自願的,同等放手去做吧。”
“同等……嗎?”
“不需要你記住、喜歡我,之後請用最快度忘掉。這是附加的請求。”
“哼、記住可能很困難,不過喜歡……有一點兒了。”
身體向後倒去。沒有幾分厚度的衣服馬上讓潮溼感擊透,陰冷的地氣鑽入骨骼及**。
“那樣的話,會很痛苦……”
還是秘藥作用下的那樣乾淨忘掉比較好,因為,馬上你將會……
(此處略去399字)
兩倍於召喚儀式的痛覺無限持續中,由至近的距離看過去,覺那雙最初認為冰冷暗淡的灰瞳底部,很明亮的東西正炙熱燃燒。
“對……了,你的名字……我還……不知道……”
“在還活著的時候,叫‘衛宮士郎’……”
…………
意識和耐力將要達到極限時,終於具備完整進行儀式所需的全部條件。只剩最後用鮮血來昇華……
“士郎。唔,直呼名字,可以嗎?”
“嗯,怎麼了?”
“能……稍微協助我嗎?”
“需要做什麼?”
“請你……”抬起左手,用食指在臂上比劃了一下。“從這裡砍斷。”
“------!!”
“即將完成封印時,用劍從胸口的這裡刺入,固定到祭壇上。”
“為什麼這麼幹?!”
“因為右手還要留下寫幾個字。”
“誰問你右手了?!封印根本不需要祭品!!”
“是的,但我的願望……卻要用活人獻祭。”